他站在停車場中央，面對著三百多張茫然的臉，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
“你們在想，就這點時間能學個屁。”
還是沒人回答，但很多人的眼神說了同樣的話。
中士用左手把教鞭往地上一杵。
“說實話，你們想的沒錯。
但前線沒有時間給你們慢慢學了，敵人的推進速度是在太快了......”
他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四個字：活著回來。
“目前由於敵人的電子戰水平遠高於我們，導致我們的雷達無法鎖定敵人的飛船以及機甲。
因此，當下還能讓我們使用的方法，也就只有電制導和纜制導這兩種笨辦法了。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當好這個笨辦法裡最關鍵的那個環節。”
中士舉起手裡一個黑的方形裝置。
“這是電制導瞄。
作流程很簡單，開啟裝置，對準目標，按住拍攝鍵保持鎖定。
影像資料會即時傳輸給後方的遠端制導導彈系統，屆時導彈便會沿著你提供的學訊號飛過去。”
“聽起來不難啊。”一名新兵說道。
“是不難，難的是你按住拍攝鍵之後還能活多久。”
“所以我們的工作是去當信標？”
中士沒有回答這些人的問題。
他轉在黑板上又寫了一行字：拆裝步槍，基本擊，戰壕掩蔽。
“這些是你們今天要學的全部容，24小時後出發。”
“學完這些就上前線？”西舉了下手。
“對。”
“那學不完呢？”
“那就帶著沒學完的部分一起上。”
那天晚上，西和同帳篷的幾個新兵坐在一起。
收音機裡在播軍方的宣傳廣播，播音員的聲音鏗鏘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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