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昭定定地看著面前那隻手,久久未。
那是一隻極好看的手,骨節分明,掌心覆著薄繭,顯然是常年握筆與習武所致,此刻卻穩穩地朝敞開。
垂在側的手蜷了蜷,心頭莫名就跳得有些快,這種失控的覺讓到有些不適。
向來不喜歡這種離掌控的局面。
但這裡是攝政王府,仍需仰仗他的勢力。
猶豫半晌,終究還是抬腳,緩緩朝他走近了些。
在距離他半步之遙時,便停住了腳步,抬眸向他。尚未來得及開口,腰間忽然落下一隻溫熱有力的手。
那手只輕輕一攬,便將整個人穩穩地帶懷中。
蕭驚淵極細心,刻意避開了後背與肩頭的傷。隨後,他微微側,順勢將安置在自己的上。
他上那清冽的冷香,瞬間便將與周圍的刑場隔絕了開。
沈慕昭形一僵,子下意識地繃。
理智告訴,該推開他的。於於理,這般姿態都太過逾矩。
何況,若真想倚仗他的權勢,大可以用更“懂事”的方式,何必接這種......這種無厘頭的親?
可不知為何,沒有掙開。
想,或許是重傷過後子虛無力,才懶得彈吧。
幾乎是兩人落座的瞬間,門口原本侍立的影一與月禾便極有眼地垂首躬,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室只餘一盞燭火,線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疊在一起。
蕭驚淵背對著燭,面龐在暗,讓沈慕昭看不真切。
沈慕昭吞了口唾沫,正猶豫著該尋些什麼話題來打破沉默。
怎料還未開口,角就落下一個略顯糲溫熱的。
他的指腹輕輕過角那片青黑瘀傷,嗓音低沉道:“這兩批殺手,不是一個人請的。”
沈慕昭眼眸微閃,並未流出太多訝異。
其實早在遇襲當日便有所察覺,那兩批人雖都是衝著的命來的,可實力太過懸殊,不像是同一個人所請。
蕭驚淵見沒說話,頓了頓,繼續道:“第一批截殺你的,是蕭私下所僱,皆是些不流的散勇。”
“後來的那批,出自九幽堂。”
沈慕昭聞言微怔,暗自思忖。
其實已經猜到了。
蕭會對痛下殺手,早有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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