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淵垂眸凝著懷中人低垂思忖的模樣,角輕勾。
在他眼中,沈慕昭眉眼,全然是一副怯怯的模樣。
可蕭驚淵卻是清楚,這樣的人兒,喜的卻是權勢。
若他猜得不錯,沈慕昭拜託他尋的那味慢毒藥,絕非是拿來自保的。
除卻那位多疑鷙的帝王蕭珩,只怕是無人能值得這般費盡心思地籌謀。
蕭驚淵眸微深,指腹若有似無地挲著腰間,心底暗自揣測。
想來,沈慕昭是想暗中佈局,待時機,便扶持一位聽話的傀儡新帝,效仿前朝太后垂簾聽政,把持朝政。
蕭驚淵著腰肢的手掌微微收,眸底的笑意更深。
瞧著氣氣的,不曾想這手腕倒是狠辣,遠比那些循規蹈矩。唯唯諾諾的子,更讓他心生悸。
只是不知,這傀儡皇帝,是打算去哪兒找,亦或是......
蕭驚淵垂眸,目沉沉地掠過瑩白的臉頰,緩緩下移,掃過纖細的脖頸,再落到飽滿勻稱的段上,結不控制地滾了滾,心下驟然泛起一陣燥熱。
半晌,他才俯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低聲道:“在想什麼?這般出神。”
而此刻的沈慕昭,卻是全然未曾察覺側男人的旖旎心思,隨口應道:“在想王爺方才說的話。西域使團請辭得突然,其中定有。”
更何況,蕭驚淵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提起此事。
按著前幾日的觀察來看,賀蘭娜看上的只怕就是沈亦書。
故而此番和親人選,十有八九會落在自己的兄長上。
本意是想讓沈亦書與賀蘭娜結親,藉此拉攏西域勢力,為沈家和自己日後奪權鋪路。
可經圍獵一事後,早已和西域二位皇子公主結下深厚誼。如今結親與否,已然不重要,終究還是要看兄長沈亦書的心意,不願手。
只是心中仍有顧慮。
蕭珩心狹隘,和親若是不,難保他不會對沈家諸人發難。
思慮良久,才抬眸,迎上蕭驚淵探究的目道:“我去。”
隨即,便想到讓月禾去做的事,眼眸微閃。
該尋個機會給他說才是。
如此,也能向他證明,自己不是隻知依附他。仰仗他庇護的菟花,而是可以給他帶來利益的盟友。
唯有讓他看清自己的能力與價值,這份合作關係才能長久穩固,他才不會輕易捨棄。背棄盟約。
如此想著,馬車慢慢停了下來,外頭傳來影一恭敬的聲音,“主子,到了。”
“嗯。”
蕭驚淵聞言,只淡淡應了一聲,嗓音低沉慵懶,手臂卻依舊攬著的腰肢,垂眸看著懷中人俏模樣,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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