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中意沈慕昭,卻也不會趁人醉酒的時候做些不流的事。
沈慕昭聞言,也不再多問了,只點點頭。
忽覺嚨有些幹,嚥了口唾沫,轉頭去看小几上的那盞茶。
蕭驚淵察覺到的作,先一步拿起茶盞,送到手邊。沈慕昭接過來,低頭飲了兩口,溫熱的茶水潤過嚨,舒服了許多。
蕭驚淵看著飲完,接過空盞擱在一旁,才道:「後廚已經備好了午膳。是過去吃,還是讓人送來?」
沈慕昭從他懷中出來,心下清楚他早已將皇宮裡的事都安排妥了,便扯過錦被重新裹住自己,回床榻上去了。
將半張臉埋進被子裡,只出一雙眼睛,甕聲甕氣地道:「這兒吃。」
蕭驚淵見這難得慵懶的模樣,角笑意更深了幾分。
他能覺到,沈慕昭在他面前越來越放鬆了。不再像從前那樣時時刻刻端著皇后的架子,而是會撒,會出這樣綿綿的模樣。
這對他而言,何嘗不是一種好事?
他心極好地收回手,起道:「也罷,你先歇著,送來了本王再喚你就是。」
說完,他出去吩咐了婢幾句,又重新回到屋的案桌後坐下。
他支著額角,翻開一本摺子,目落在紙頁上,角的弧度卻未下去過。
……
不知過了多久。
下人在門外輕輕叩了叩門,低低喚道:「王爺,午膳備好了。」
蕭驚淵抬眸,放下手中的摺子,起走到榻前。
床榻上的人兒不知何時又睡了過去,錦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出一張白淨的小臉。的睫羽微微卷翹,安安靜靜地覆在眼瞼上,呼吸綿長而均勻。
蕭驚淵垂眸看著那張睡的臉,低低笑了一聲。
「昭昭,」他溫聲喚道,手撥開額前的碎髮,「該起了。」
沈慕昭皺了皺鼻子,含混地「嗯」了一聲,卻沒有睜眼。
蕭驚淵搖了搖頭,放下帳幔,才轉淡聲開口:「進來。」
下人不敢多瞧,只將食盒裡的午膳一道道布好,便匆忙退下了。
倒也不是他們膽小,畢竟誰人不知,自家主子尤其在意榻上那位?若是一個惹得不高興了,只怕一不小心就掉了腦袋。
待人退下後,沈慕昭才慢吞吞地起,攏了攏中的領口,赤著腳踩在地上,徑直走到他旁坐下。
的目落在桌上,卻忽然頓住了。
桌上擺著幾道菜,瞧著緻可口,可最中間那道胭脂鵝脯,澤紅亮,質細,一看便是用了上好的鵝心烹製而。
沈慕昭有些訝異,轉頭看向蕭驚淵,疑地問道:「這胭脂鵝脯,是你特意命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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