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笛你可算來了,電話裡跟你說的條件怎麼樣?你要繼續租嗎?”
方迴天和唐子笛剛進旅館,
就見房東太太鼻青臉腫的跑了過來,滿臉諂笑,門牙都掉了。
唐子笛被嚇了一跳:“房東太太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摔了一跤而已。”
摔跤?
你這是摔進野豬窩了嗎?
什麼摔跤能摔得鼻青臉腫啊?
“房東太太,你電話裡說,之前沒退給我們的半年租金,現在可以抵三年?”
“對的對的,接下來三年我不收租,合同我都準備好了,你看咱們現在籤嗎?”
唐子笛一頭霧水。
房東太太的轉變太快了,倒是有些不適應。
“房東太太,怎麼旅館變得這麼了?”
“這邊玻璃碎了,這邊窗戶都沒了。”
“還有這裡,門,牆皮,又髒又破,我們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方迴天這時走進裡面看了一眼,出來後故作不滿道。
而唐子笛滿臉疑,走進去看一眼還真是。
旅館破爛不堪,好像被打劫了一樣,四狼藉。
“房東太太這是怎麼回事啊?”
唐子笛震驚道。
房東太太都哭了,那一個委屈啊。
“小笛你就別問了,趕跟我把合同簽了吧,不然別說旅館了,我命都沒了啊!”
原來,那日給唐子笛退租後,當晚就有一大群人拎著傢伙把旅館給砸了。
那群打工人自然也沒好下場,一個個全都在醫院躺著呢。
輕點的只有皮外傷,鼻青臉腫。
嚴重的,全都給打骨折了。
而房東太太跟小白臉去約會,也遭到了一群人毒打。
車也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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