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且看且珍惜
不管怎麼說, 烏連澈心底的確是有些許悔意的，一開始覺得修行路漫漫，自己要是一直留在涯照雲的邊，定然會忍不住手他的事務。
可真正放手了之後, 他又覺得錯過了許多。
按照人族自己的話說, 應該是錯過了最佳賞味期吧。
但蓄鬍子除外。
也不知道是在哪支隊伍裡沾染的小習慣, 想蓄鬍子就罷了，每天還要使喚著自己端洗腳水。
剛剛吃完晚飯, 涯照雲的泡腳癮又上來了。
“黑雀兒, 給爺端洗腳水來！”
涯照雲仰面躺在床上, 頭頂是用鬼氣凝聚的星域圖。
薔薇星的佈防有一半是涯照雲的果, 興許是因為出自自己的手，他對這方面格外關注。
烏連澈聞言沒有猶豫, 引了盆熱水放在了涯照雲的腳邊，甚至都不用他說, 自顧自地就把涯照雲的腳放進了水盆中。
涯照雲是鬼修, 加上修為不錯，早已是無垢之, 現在泡腳, 也只是為了過一過癮，畢竟誰會拒絕在寒冷的天氣, 將腳泡在熱水中呢。
熱水被烏連澈一下一下地淋在白皙的腳背上，流過的地方泛起些微的紅意。
“阿雲，你今後有何打算？”
涯照雲：“嗯？就這樣啊，還能有什麼打算，異都還沒擊退呢。”
烏連澈將涯照雲的腳乾，隨後沉默地坐在了涯照雲的邊。
涯照雲等了一會, 沒等來烏連澈的回答，他才發覺烏連澈似乎有點不對勁，抬眼看去，發現烏連澈的神居然有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涯照雲猛地起，看著烏連澈的臉，問道：“你怎麼了，突然這個表……是異要打進人類防線了嗎？”
烏連澈微微搖頭，突然低聲嘆了口氣：“阿雲，我只是發覺自己好像遇到瓶頸了。”
這種覺，在他過去的千年中，幾乎沒有出現過，因為這次格外無力，滯的修為幾乎完全凝滯不了。
原本大乘期的修為，按照自己的修煉速度和領悟能力，這個時候早該突破了才對，但是這幾年來，他一直於巔峰期，並且十分穩定地維持在這個階段，紋不。
奇怪，當真奇怪。
像這種完全不可能的事發生在眼前，烏連澈總忍不住疑心面前的事其實是幻覺。
會不會從七年前開始他就落了涯照雲的幻境中呢？
烏連澈像是求證一般，了一下涯照雲的臉頰，發現是彈彈的，又撚起涯照雲的領，瞧到了自己前不久留下的痕跡，從上到下，沒有一枚。
這才確定的確是事實。
烏連澈說：“阿雲，很不幸地告訴你，如果我再不突破的話……”
“就怎樣？”涯照雲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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