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順毛我那陰狠善妒的丈夫》傷疤(1)

作者:重皿·17天前

傷疤

“我在即時直播上看到好像是你的樣子,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是。”闊別四年,吳歧路那副青盡數褪去,搞攝影總出外景,讓他的皮泛上一層如蠟般的小麥,強健又

夏知蟬楞了一楞,隨即綻開笑意:“吳歧路!”

“是我。”

“當時你不告而別,又拉黑我們所有的通訊方式,我還以為再見到你是不知多年以後還是走到時盡頭。”吳歧路笑笑。

雖然同為許家異母兄弟,但當時吳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再加上許惟死死下過封口令,所以當年的吳歧路知道的並不多,知道他離開,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不用再被瘋子糾纏。也在以攝影的名義,踏遍萬水千山,祈禱能夠再次見到他。

荏苒,沒想過重逢在江城。

吳歧路也是剛下飛機,刷同城的時候看到他的異母哥哥許洲新店開業剪綵,不經意一撇,看到重要的人,連飯都沒吃就打計程車趕過來。

幸好趕上。

但......

吳歧路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分明當初為了逃避許洲離開萬里之外,怎麼現在又一同出現在鏡頭下,他憂鬱的眼神看向夏知蟬,“你和許洲......”

當年的事除了幾個當事人知道,吳歧路也不能很明白裡面的糾葛,夏知蟬也沒打算和他說這麼多,笑笑:“沒什麼,現在在給許洲打工。”

他不願意多說,吳歧路也就沒多問。

夏知蟬不願意再提及這些往日陳傷,轉移話題說:“來嚐嚐我做的蛋糕,只有你可以免費吃喔。”

吳歧路欣然應下。

夏知蟬系著白圍認真做蛋糕的時候,吳歧路拿鏡頭對準夏知蟬,過玻璃櫃臺摁下快門,夏知蟬閃躲未及,眨著眼被錄下此刻記憶。照片上,男孩子長睫如蝶,濃墨重彩的一張臉半掩在小蛋糕後,像在拍什麼青春年寫真。

吳歧路搖了搖攝像機,在夏知蟬不解的目中說:“我現在做攝影,開了傢俬人工作室,也接些雜活。”吳歧路這樣溫暖的人適合做這個,他的鏡頭很有生命力,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現在店裡不算忙,夏知蟬在看他的攝影合集。

“你不知道,我去拍民族誌異的時候差點兒被他們族人當侵者給掃了,看這張,大象遷徙,他們是群居,集遷徙的時候,真的是地山搖,當時我就在慨大自然生命力的神奇。”一幀幀照片,一張張笑臉,也記錄下吳歧路的這四年。

夏知蟬好崇拜地看著他,吳歧路走遍萬水千山,看過世界彩,不像他,沒有讀大學,也沒有看過世界。

但夏知蟬知道他過得彩,由衷為他到開心。

“呦,看來我打擾到你們敘舊了。”許洲不知何時推門而,煙霧繚繞在他修長的指尖,許洲像個外來闖者,打破兩人和諧氛圍。

許家兄弟自從許惟死後,連面上和諧都維持不住,這是從葬禮過後兩個人頭一次面。

吳歧路沒有閃躲,“您是個大忙人,我不一樣,我天天竄,說不上打擾。”

夏知蟬的心一下揪起來,連面前蛋糕的香甜都不能掩蓋空氣中即將要燃燒的火藥味。

許洲笑了下,視線落在夏知蟬上,他像個頭烏,恨不得將自己原地遁逃。

許洲坐在對面,夏知蟬能聞到從他上飄來的微酒氣和辛辣生煙味。

“哦對了,天天聽報道許馮聯姻,哥哥好事將近,屆時我一定回來,參加你的訂婚儀式。”哪壺不開提哪壺,吳歧路挑釁般地抬高眉眼,怪氣的話飄進夏知蟬耳朵裡。

許洲皮笑不笑:“你聽到的小道訊息可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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