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蟬翻開那沓劇本,其實並沒有很長,大概來說是一個窮小子逆襲商業新貴的故事,吳歧路想要夏知蟬幫忙參演的,就是裡面男主的青梅竹馬,一個連20分鐘劇都沒有的小炮灰,但之所以遲遲定不下來這個炮灰人選,是因為他不是男主的朋友,還是出現在他第一次綺夢中的指引天使,不用說的更明白,就知道這篇微電影潛在的取向。
夏知蟬說:“我?可是我不會拍電影,看見鏡頭都不會擺作,不是不想幫你,是怕給你搞砸了。”他滿臉都寫著我做不到,但吳歧路說:“不需要你做什麼,就是上去擺幾個作就行了,而且這個竹馬人設還是個啞,也不用說話。”
最後,吳歧路擺出殺手鐧:“最重要的是,就是這麼短短二十分鐘的劇,片酬就有這個數。”吳歧路出三手指,還加了個0。
夏知蟬眼眸睜大,他真的被這個數字吸引住了。
吳歧路不是找不到人來演,不過這個能讓男主不捨,直到功名就以後還珍藏在心的一個人,必須要有突出特徵,值得男主,值得觀眾都為之留。
這樣同時有嫵和年氣的啟蒙天使,吳歧路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夏知蟬。
當晚,許洲來店裡的時候夏知蟬就提出了這個想法。
他看向許洲,神有些惴惴不安,“大概需要請一天假的時間,很快就能結束。”
說實話,許洲非常,無敵,真的接不了夏知蟬出現在大熒幕上被更多人看到,但這是頭一次,夏知蟬的眼中不再總是畏懼和驚慌,對他提出的頭一個要求。
如果許洲就此拒絕,只會讓夏知蟬的下一個要求更難說出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會越走越遠。
許洲不願意做一個在夏知蟬眼中不守承諾的人,最起碼現在不想。
他深吸口氣,擺出一副你隨意的溫和態度:“一天而已,當然沒問題。”
夏知蟬一下鬆了口氣,有了這些片酬,他離還清許洲的債務就更近一些了。
“去的話,我送你。”許洲眼皮不,看上去也沒多在意:“你不悉江城,我也怕你被騙。”
夏知蟬想說不會,吳歧路不會害他的,但想想兩個人經年潛在的矛盾,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乖順地點了點頭。
另一邊,功夫不負有心人,真的讓馮素發現了一些東西。
那是從療養院中罕見流出的拍照片,當時應該是被許惟截獲,高價買斷家族醜聞,但拍的人還留了備份,防止萬一發生什麼意外手中沒有籌碼。
那拍的人是當年在療養院照顧許洲的護工,談不上護工,但能在院子裡遠遠看到房間中的許洲。
據他所說的,許洲和他的媽媽一樣,都患有神疾病,當時病發後,許洲就在療養院住過一段時間。
起初,馮素也不敢置信,覺得像許洲這種冷靜好像一臺無差錯儀的男人,從小就應該有榮履歷,但現實擺在這裡,這個護工目前在馮素一個要好的朋友家裡做工,聽到小姐在和馮素打電話才說出當年的事來。
馮素當即花高價買下這張照片,又命令護工閉,對方接了錢哪裡還有半點差話,連連點頭,發誓絕對不會說出是他給馮小姐的照片。
當天找到哥哥,說了自己的計劃。
“我們只需要發出去,讓輿論發酵許氏掌權人竟患有神疾病,到時候自然會引起大眾恐慌,過後許氏東們盪,哥哥你再出頭,做阿洲哥哥最強的倚靠,讓他明白只有許馮兩家聯手,才是對現狀最有力的保障。”
馮喬當即打斷妹妹的天方夜譚:“馮素,你瘋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氣憤的妹妹的名字:“你不知道許洲這個人,看上去溫和淡漠,其實比誰都狠,狼崽子一樣,如果讓他發現是你做的,你,我,整個馮家都要遭殃。”
馮素紅抿,對哥哥說話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你不想幫我我就自己想辦法,不管怎樣,我都要做阿洲哥哥的妻子,我喜歡他,我只是喜歡一個人,我有什麼錯?”
馮喬看向油鹽不進的馮素,好言相勸:“妹妹,你看開點吧,我一開始覺得,如果許洲願意的話,你們兩個人的結合對你而言未嘗不是好事,但是現在他不願意,我們只能想別的辦法,如果真的把他急了,事態只會發展到你無法收場的地步。”
他的意思馮素不是不明白,但是越冷靜的人,在被衝昏頭腦的時候,智商簡直為零,馮素的目的太強,導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自大的認為許洲為了維持許氏的資金運轉,真的會向馮家低頭。
面上聽話,對哥哥說再也不會這麼想了,看馮喬松了口氣,馮素心中私慾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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