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順毛我那陰狠善妒的丈夫》自尊(2)

他是懦弱，懦弱到不能一掌扇過去問許洲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對惡人先告狀的許洲也無話可說，他拿了許洲的錢，他之前說過，就算為許洲賣命一輩子還債，他也不能說什麼，也無法改變這個既定事實。

沒有得到答案的許洲心中鬱結更甚，他不明白，不明白夏知蟬怎麼可以這樣腳踏兩隻船，又怎麼做到揹著他和林小如去做這樣的事，他的好心腸是否給的太過，讓夏知蟬模糊了一些事的定義，他手背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心上的傷卻在一直汩汩流，被人撕開一遍又一遍。

面前的許洲更有了些屬於未來強勢上位者運籌帷幄的強勢，不聲地坐在那兒，就散發著令人不敢視的強大氣場，與弱如仔的夏知蟬產生鮮明對比。

“如果你還想在我這兒得到你母親後續的治療費用，那接下來的一切，你都沒有任何拒絕說不的權利。”許洲聲音沒有起伏，卻砸碎了屬於年人的最後一點自尊心。

他還記得在寨子時，月下兩個年溫的心照不宣的心意，與現在，除了依靠金錢才能維持的形同陌路的關係，變故發生的太快，快到讓夏知蟬沒有半點反應的時間。

夏知蟬臉蒼白，了，最後卻什麼話都沒說，像一個機械的聽話木偶，點點頭，屈辱地拿過自己的服穿上。或許在此刻，不.自己的是夏知蟬唯一能夠守護那點兒僅剩尊嚴的方式。

許洲了酒店的床頭呼電話，找來了椅，牆上還有狼藉跡，許洲大手一揮劃卡賠償，夏知蟬機械又聽話的低下子為許洲穿上鞋，生命輕賤到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

許洲行不便的殘被他撬開石膏，當時沒想那麼多，混雜淚痛苦的神囂著一定要找到夏知蟬，他狼狽跌宕的像條拖著殘的野狗，但他有什麼辦法，他只能懇求上天，讓他快一點找到夏知蟬。

重新去醫院綁上繃帶，在醫生的訓斥下打上固定：“現在小年輕多不惜自己，這麼漂亮修長的如果彎曲變形，後悔都晚了。”兩個年同時都沒有說話。

理完傷口，夏知蟬說出今天的第一句話，語氣中帶著以前從不會有的懇求和卑微：“許洲，我想去看看媽媽。”

許洲抬了抬下，大發慈悲地同意：“去吧。”

夏知蟬倏然鬆了口氣，有人來醫院門口接許洲，這不用他再管，夏知蟬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這連空氣都窒息的地方。

市立醫院。

夏母用枯槁乾瘦的手指著夏知蟬的鬢角：“怎麼了囡囡？”這是上掉下來的，夏知蟬緒稍有變化也逃不過夏母的眼睛。

夏知蟬搖搖頭，強扯出個笑來：“沒事啊媽媽，你看你又多想，都給你說了，好好修養嘛。”他嘟囔著撒，只有在媽媽這裡，他能卸下心防，如同船隻停靠島嶼，稍作息。

夏母突然說：“昨天天氣好的時候，我下床去走廊散步時聽到隔壁病房在討論我的病。”夏知蟬知道瞞不住了，他握著媽媽的手：“你不要考慮那麼多，現在醫療技這麼發達，得病的不止你一個。”

夏母說：“我不怕得病，我只怕能夠你照顧你的時間還不夠多。”兩個人的眼淚幾乎同時順著眼角落：“媽媽知道自己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你還是個孩子就要承這麼多的東西，媽媽心裡難不知道還能和誰說。”

夏知蟬哭著哭著就笑了，他安夏母：“媽媽放心吧，我們已經給你找到了合適的腎源，咱們對門的許洲，這段時間都是他一直在幫忙出醫藥費，我到時候工作了都會慢慢還給他的，你不要擔心住院費的問題，就好好治療，好好陪在我邊，好麼？”

夏母眼中閃過覆雜緒，知道對門的年家庭覆雜，也知道他和自己的孩子關係很好，縱然是這樣，也不願意一直麻煩別人，更不願意讓兒子為難。

夏知蟬違心地故作輕鬆：“哎呀媽媽你再想這麼多我都不開心了，我和許小洲，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啦，這點錢對許小洲來講就是灑灑水啦。”

夏母只好說：“那你一定要好好報答人家，相之間難免有磕，一定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知道嗎？”

夏知蟬強住苦的心，嗯嗯點頭：“媽媽說的我都知道了。”

或許對以前的許洲，他們之間的確如同他說的這樣關係這麼好，最起碼在他認知裡，他們兩個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但現在...這些事夏知蟬並不想讓媽媽知道了以後擔憂，也不想耽誤媽媽的治療，他只能慢慢寬媽媽的心，然後在這痛苦與現下的困境當中，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的夏知蟬從醫院裡出來，折騰了一天，除了上的疼痛，心裡閾值也早已到達崩潰邊緣，走路時候甚至差點撞到車上。

車窗落下，有人從副駕駛下來，那男人夏知蟬瞧著有些眼，對方教養良好地請他上車：“還記得我嗎？我去過爺的家，當時你也在。”

夏知蟬終於在模糊記憶中找出這個人，的確如他所說。

但夏知蟬目前為止不想再和許洲邊任何一個人有牽連，周秘書說：“先別急著走，我這有份東西，你一定需要，關於你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