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順毛我那陰狠善妒的丈夫》泡芙(2)

作者:重皿·19天前

他是個聰明人,甚至一下就聯想到許洲通訊頭像那個定製的純黑背景中的蟬,是否就是這個夏知蟬的男孩子名字中的含義。越想越深思,馮喬覺得事一下就有意思起來了。

許洲對他說的話視若無睹,坐回辦公桌,問他:“現在來有什麼事?”馮喬無事不登三寶殿,除了約個飯局外的時候,一般不重要的都是簡訊或者電話聯絡,見的直接下午就跑來找他。

馮喬正,說:“阿洲,你和我妹妹的事考慮的怎麼樣?”當時許父還在世的時候,有意為兩家好遭勢,若不是經由兩家同意,那樣的噱頭也不會被出,對於他們這種家世來講,不會讓說話。

許洲有些疲憊的眉心。

那些逢場作戲和夏知蟬哭著的白臉蛋在腦海中織,就連夏知蟬也認為他好事將近,其實當時不過是許洲刻意說出的氣話,如果世界上沒有一個“夏知蟬”的人,或許這輩子和誰在一起也沒所謂,但現在卻不同。

他沒有給出回答,馮喬的心也沈了下來。他和許洲好不假,但先是馮素的哥哥,後是馮家的人,不管是為了妹妹的婚姻,還是馮家能夠得到的利益,馮喬都不會善罷甘休。

本也就是默許的事,但看許洲現在的態度,總弄得人心裡沒有一樣。

他半開玩笑地說了句:“阿洲你不會是令有所了吧。”

許洲沉默,真的沒有說不。

馮喬不是自討沒趣的人,見沒有得到想要答案,很快扯了個藉口離開,這場談話隨即便以兩個人的不歡而散告終。

他走以後,許洲才將夏知蟬從屋裡喚出。

夏知蟬不發出聲音,很小心地為他整理桌案上散的文件,許洲突然問了句:“如果我和馮小姐訂婚,你會不會不開心?”

夏知蟬一開始都懷疑許洲說錯話,怎麼他和馮小姐的婚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更何況這也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事。但見許洲目直視,的確是認真的,夏知蟬才著頭皮講:“這不是很好的事麼,家立業,再孕育兒,就是完整人生。”

是的,這對一般人來講的確是完整人生,但卻不是許洲想聽的答案。

許洲突然生出一拳頭打到麵糰上的無奈和憤怒,好給他臉看,一下午都沒有笑模樣。

被遷怒的夏知蟬本不知道原因在自己這裡,還以為許洲又和之前一樣娃娃的臉就是晴不定,他戰戰兢兢地生怕惹惱他,包子一樣地溫順,生怕又引來他的嘲諷。

兩個人就持續這樣的狀態,一個故作冷淡,一個小心討好,直到晚上,許洲將那些無法說出口的憤怒和委屈狠狠發洩到他上,咬著夏知蟬的耳朵,一遍遍問:“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夏知蟬不明白自己應該知道什麼,他又害怕又委屈,哆哆嗦嗦地任由他對他施加刑罰,起初還是尖尖細細的哭,後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一,雪白的在月對映下像條翻肚的魚,只剩任人宰割。

比他高很多,又很強壯的許洲又變那個很無理又可怕的壞蛋,明明中午他給他買冰淇淋泡芙時神那麼溫,現在又這樣,夏知蟬咬著被角,乾淨眼淚,在還債備忘錄上又劃一筆,這也是他唯一能夠做的事了。

這個夜晚,註定不眠。

馮小姐哭了好幾通,哥哥帶回來的結果不盡如人意。馮先生心切,也在罵許洲是個不講信用的小人,但又無可奈何,雖然當時兩家默許,但對於這些事並沒有書面的承諾和金錢的約定,所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馮先生勸兒,天下這麼大,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多的是,再找個比許洲更好的英年才俊,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馮小姐卻不依,伏在父親懷裡哭泣,梨花帶雨地控訴:“不是的爸爸,在那個人沒出現之前,阿洲哥哥都不是這樣的,都怪那個男人,蠱了阿洲哥哥的心,害的他變現在這個樣子。”

馮先生一臉疑,直到馮喬說清楚前因後果,馮先生才明白兒的意思。

他問兒:“你想怎麼辦?”

馮小姐眼眶還掛淚,恨恨道:“我要讓他生不如死,丟去海里喂鯊魚。”

但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夏知蟬天天跟在許洲屁後面,別說沒有下手的機會,就算是有,也難保許洲不會查到他們頭上,許洲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和他父親的那種圓狠還不同,馮喬最明白,他是真的可以面不改地敲斷人的骨頭。

一邊是臉冷心更冷的許洲,一面又是從小看大的妹,馮喬只覺頭都大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