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夏小蟬,你怎麼想?”
“你討厭我嗎?”
他一連問出好幾句,夏知蟬睫的很厲害,不敢與他的眼睛對視。
但許洲就是要更加往前一步,讓夏知蟬面對這份炙熱心意,不得不回應。
他有些半哄半騙地湊近,上的雪松香混雜著常年驅之不散的煙味嗆夏知蟬鼻息,他頭腦發脹有些糊塗,所以在對方湊的很近,輕輕地,一個有些涼氣的吻抵上來時,夏知蟬大腦宕機,喪失了拒絕的力氣。
沒有回應,也沒能將他推開。
一吻閉,許洲問他:“這算不算是默許。”
夏知蟬久違地開口,嗓音有些沙啞含糊:“許洲你知道,這四年時間裡發生了太多的事,但是唯獨這件事,是唯一不能強求的。”
許洲停頓很久,才說:“所以你討厭我?”
夏知蟬搖搖頭。
“那你討厭我的靠近嗎?像剛才那樣。”
夏知蟬想了想,遲疑地搖搖頭,他只是當下大腦空白了一瞬,但是討厭……談不上。
“那就好。”許洲說:“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重新開始,過去的一切就讓他過去,哪怕重來一次換你可以接我,五年,十年,還是更久,我都接。”這番近乎赤誠的表白其實不應該出現在一向倨傲的許洲的裡。
他有錢有勢,還有一張雖然冷淡但英俊非凡的臉蛋,他已經是人生贏家,想跟他在一起的男孩子孩子們應該能從江城裡排到城外,唯獨痴心一個夏知蟬,他日思夜想,掛懷經年,只差剜出一顆心來給他看看。
第二天,謝顧容一早就來給夏知蟬送劇本,告訴他邊溫故在城郊小屋等他,那天走的匆忙,兩人沒有新增社好友,所以特地讓謝顧容又傳了個話,正好今天不忙,謝顧容就親自給他送了趟劇本。
然後看向目灼灼的許洲,攤開手,“喂,別那樣看我,我可沒有把他賣了,也沒有迫他籤什麼霸王條款的賣契。”
“邊溫故中意他是個好苗子,有心栽培,你不會不同意吧?”
這時,夏知蟬的視線也看過來,有些不安。
許洲住暴跳的眉頭,說:“什麼時候?”
謝顧容說,就是你離開這段時間。
好啊,許洲都要被氣笑了,離開一段時間都能被家,再久一點都不知道這群混賬能幹出來什麼。
但礙於剛剛同夏知蟬距離拉近,很聰明的許洲也不想讓夏知蟬對他的顧慮更重,皮笑不笑,從嗓子裡出:“好,那去吧,早去早回。”
然後夏知蟬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他的車停在許洲公寓不遠,夏知蟬離開以後,許洲的臉冷下來,對謝顧容夾槍帶棒:“你知道我不喜歡他出來拋頭面。”
謝顧容看向應激的狼崽子,從茶几上出菸,自己點上,又扔給許洲一顆,白霧在空中升騰,煙霧繚繞間,謝顧容的話很輕,像從很遠飄來:“如果你想得到他的人,大可以用你的錢權地位迫他妥協,讓他屈服於你,這點相信不用我說你也能做到,但如果你想得到他的心……”謝顧容略一停頓,才道:“那麼必須接他是一隻會飛的小鳥,沒有人願意一直被關在四角籠子裡做誰的私人所有,你的想法只會將他越推越遠。”
謝顧容撂下一句話,“攻心為上。”
許洲對這句話的領悟不亞於一個稚園時期的孩子,許惟和周婉的基因在他裡流淌,自私狂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以為此做出非常瘋狂的舉,,謙讓,理解,這些詞彙和他本靠攏不到一塊兒去,他不想讓別人看見夏知蟬,那些骯髒的,幻想的目膠著在他上,就讓許洲嫉妒的要發瘋。
或許謝顧容是對的,但許洲的忍耐力實在有限,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讓步,就是讓夏知蟬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些無關要的事,但是將他放飛,有哪怕一點離開自己的想法,都不能被許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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