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如何順毛我那陰狠善妒的丈夫》資方(2)

作者:重皿·18天前

吳歧路騎機車在路上,估計現在也聽不見,等回家夏知蟬再給他打個電話好好講一下。

邊溫故不著痕跡地提起,問他怎麼和吳歧路認識的?

夏知蟬實話實說,“很早就在一塊兒玩,我們是發小。”

如果換任何一個有心數的人聽到邊溫故三兩句話不離吳歧路這三個字,就知道其中必然有大貓膩,可偏偏夏知蟬是個傻的。

對劇本對到了快傍晚,夏知蟬空看了眼手機,黑頭像的許洲發來簡訊:“我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飯。”

夏知蟬回了個小貓探頭的表包,然後說:“不用那麼麻煩了,我自己開車來的。”

許洲沒有再回,然後等夏知蟬告辭回家的時候,看見一輛黑轎車等在小屋旁邊,不用走近,只憑借那倚在車旁氣場強大的廓,就知道是許洲無疑。

他竟然找到了這裡。

邊溫故出來送他,顯然也看見許洲了。

男人掐滅菸頭,走過來,他和邊溫故的個子不相上下,只不過格回異,一個如冰霜千年不散,一個則更有人間煙火氣。

許洲遞了顆煙給邊溫故,湊上前給他打火,“麻煩您多照料。”

邊溫故嗆了口煙,含笑:“這可不是許總作風,”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的份,邊溫故能得許洲給他點支菸,也算十分之抬舉了。

許洲說:“我很欣賞邊導,不知邊導有沒有興趣聊聊贊助的事,我出這個數,不論績如何,我都跟。”他出手指,邊溫故這種不為幾鬥米折腰的人,在看到他開出的價碼後臉上笑容恨不得擰麻花了都,心裡盤算著許洲出的這筆錢可以給劇組換幾個最新機,還有高畫質大炮,都是他需要的。

邊溫故手:“何來照料這句話,我和小蟬的和朋友一樣,對不對?”他給夏知蟬使眼,弄得夏知蟬手足無措,然後說:“許總今晚有時間嗎,我請客,上小蟬一塊兒,我知道有家法餐特別好吃。”

許洲說不用了,“我的人明天會來同你談。”

三兩句間,邊溫故就被收買,走的時候邊溫故在車後招手,拐彎都還能看見他站在原地。夏知蟬又一次深切到了許洲的“鈔能力。”

“你不用......”夏知蟬不知道怎麼說,想說許洲不必為了自己又多付出一筆很高昂的錢,然後想,如果這樣說,許洲大概會冷冷掃來一眼,心裡想他夏知蟬太拿自己當回事。

但是不說的話,夏知蟬心裡又過意不去。

只是沒等夏知蟬開口,許洲就說:“現在我是你們劇組的資方了,如果邊溫故欺負你,你要同我講。晚上想吃什麼?”

夏知蟬腦袋裡飄過“關係戶”幾個大字,這個從來和他沒有關係的名詞,如今也能被疊加在夏知蟬上,這一切都是因為許洲在背後給他撐腰。

夏知蟬心裡酸酸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覺得自己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給許洲添麻煩。

“我請你吧。”夏知蟬說:“今天吳歧路給我打了上次影片的分紅,我現在有錢。”在許洲面前敢說自己有錢的人,江城沒有,夏知蟬是第一個。

但見他這麼上趕著,許洲沒說別的,“好,去哪裡吃飯?”

夏知蟬:“你訂,你想吃什麼我們就去吃什麼?”

許洲漫不經心地說:“那大概要花掉現在變有錢的夏知蟬的一大筆錢。”夏知蟬呆住了,然後看到許洲眼裡染上笑意,最後兩個人去吃了燒烤。

以前常吃的那家早已搬遷,現在也不知到什麼地方去了,夏知蟬找了據說評價很高的一家,然後到的時候,看到環境,再看看和蒼蠅小館格格不的許洲,一時間有些臉紅難堪。

他正要說不然我們換家吃飯吧,就見許洲徑直走了進去,他讓夏知蟬看選單,然後自己仔仔細細的拿紙巾拭餐桌上的油汙,形容高貴的讓這家蒼蠅館都以他為中心亮了起來,路過的食客不時多看幾眼,夏知蟬點好後,看見自己的小凳子上被鋪了服,是許洲進來前下的那件,雖然看不出是什麼牌子,顯然價格不菲。

他怕蹭髒,手想拎起來,就被許洲摁下,“好了,一會兒就上菜了,不要。”

......

西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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