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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素在家中坐立不安等待哥哥的回信,或許是因為生平頭一次做這麼大的局,牽扯勢力龐大的許家拉鋸,又或許是為自己的私心,生怕出什麼變故。
怎麼想都不能寬自己將心放到肚子裡。
直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熄火聲,馮素三步並作兩步跑出去,見到哥哥神難辯,不敢說話,等他進門,亦步亦趨跟在馮喬後。
“了。”
這句話從哥哥裡說出來以後,馮素的心才放到肚子裡。
“我就說,哥哥你一定沒問題的。”
“咱爹呢?怎麼沒看見他。”馮喬問,有些事他還是要和父親商量,單憑自己總歸不如馮父考慮的周到。
聞言馮素撇了撇,說:“跟他大兒子在裡面說話呢,平常不見回來一趟,要錢最勤了。”馮家老大母親早亡,後來馮父娶了馮喬兄妹的母親之後,和大兒子的關係也漸漸疏遠,馮喬和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相差十餘歲,但馮父因著老來得子,又對他們的母親寵有加,有將馮氏鋼鐵給二兒子的打算,至於大兒子,總是對他多幾分愧疚,每次來都不會讓他空手回去。對此,馮家的人都心照不宣。
知道老爺子偏心,但誰讓老大是沒孃的孩子,這就是他的命。
馮家老大在這裡的名字只用一個“他”或者“那個人”概括,很部門從早些年就在馮家做工的人知道他單字暢,也是馮老爺子親取,希兒子可以人生順暢,肆意張揚,只是後來,只能說是唏噓了。
馮暢走的時候路過在客廳裡的馮家兄妹,馮喬還招手打了個招呼,馮素乾脆理都沒理,完全沒在意這個不得喜歡的大兒子。
馮暢其實長得不錯,敦厚老實,很像馮老爺子,不如馮喬和馮素傳母親的貌,他長相平平無奇,能力平平無奇,就算是馮老爺子將他安在馮氏鋼鐵裡,也只是一個掛閒職的後勤部經理,當然,還有很多人並不知道他是馮家的長子,只拿他當個憨厚老實的同事看待。對此,馮暢也沒跟任何人講過。
出了門以後,馮暢那副愚鈍老實的面才被摘下,眼神冰冷,不帶毫。
很有人知道,當年馮父發家用的還是他母親的嫁妝,這個一心一意為丈夫兒子付出的人,可能也不會想到在死後一個月,馮喬的母親就上了門,住在他母親的臥房裡,用他母親的珠寶首飾。
這筆帳,馮暢總有一天會和他們慢慢算,當務之急,他冷哼一聲,用一個全新的註冊號給許洲發去訊息:“許總,您是否想知道是誰的料,我這裡有證據,不知道您不興趣。”
同時傳送位置,對方沒有發來回信。
馮家的那點小心思瞞不過他的眼線,馮暢也並非那麼人畜無害,他恨,恨這座宅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是霸佔他母親資產的罪魁禍首。
輿論還在發酵,不是集團大樓外面圍滿了記者,就連集團部都開始出現質疑和惶恐的聲音,都在討論許總的“病。”這裡面不會沒有許家族人的推波助瀾,偌大,都想來分一杯羹。
許洲眼看大廈即將傾覆,此時卻不在集團理這些焦頭爛額的事。
老城區商業街。
兩個人並排走在大街上,城市的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老舊建築,住在這裡的大多數都是最早一批的江城原住民,守著自己未拆遷的房子,在衚衕邊聽聽廣播看看報,日子過的也很愜意。
邊溫故在這裡租了小院,那種最原始的歷史保留建築,和政府部門接好後就將地方圍了起來,資方實力雄厚,所以導演也想盡可能做到還原,這裡面最早有個和尚廟,又是古建築,很早就被圍了起來,苦於經費不足又並非什麼有重大歷史留文明的發現,遲遲沒有修築,這對許洲來講並不是難事,很快就做好了前期工作。
最近這幾天夏知蟬天天忙著背劇本,也沒心思看手機電視,所以一直不知道許洲發生的事,邊溫故八百個心眼子的人,看出他什麼都不知道,也怕影響他的拍攝心,所以預設沒提。
今天上結束的早,兩個人才有心思在老城區的商業街附近溜溜,這裡有賣蛐蛐兒和假古玩的,還有賣小糖人的,路過吹糖人的鋪子,夏知蟬問他吃不吃糖人,許洲一臉嫌。
攤主看出來了,吆喝兩人別走,笑瞇瞇說:“現在做糖人早就不是之前了,我們瞄好後您自己吹起來就行。”
還可以自己吹?夏知蟬神采奕奕很好奇,許洲說:“那吹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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