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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夏知蟬不知道媽媽是什麼樣的表,是個很溫的人,就算兒子做出這樣石破天驚的事也沒有一掌扇到他的臉上,夏知蟬也不敢抬頭看媽媽,只是從醫院裡送走媽媽以後,就再也沒有來看過許洲了。
為此,夏知蟬的心一直煎熬的提著,吃飯都咽不下幾口。
許洲看出來,對他講:“不要擔心,一切都有我在。”
夏知蟬勉強地點點頭。
“如果媽媽不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怎麼辦,夏知蟬,你會放棄我嗎?”許洲問。
這次夏知蟬很堅定地搖搖頭,說不會。
他天真又執拗的說:“那我就去求媽媽,給磕頭,告訴他我是真的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這樣媽媽也不能同意呢?”
夏知蟬恩了很久,臉蛋皺小苦瓜,才說:“那就用一生的時間去換得的同意,大不了把我打出家門,我就在家門口蓋一個小房子,然後讓天天看見我們。”
夏知蟬的思路果然與眾不同,許洲都被逗笑了。他揪揪夏知蟬的小臉蛋,然後說:“放心吧,不會有那一天的,這件事本來也是要過明路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相信我能做到,好嗎?”
那雙眼睛裡的深讓夏知蟬目眩神迷,也不知怎的就這麼相信了他,萬能的許洲可以解決除夏知蟬以外的一切事,這句話夏知蟬原本還有所懷疑,直到許洲出院的第一天就去拜訪了夏母,才得到了證實。
許洲沒有被媽媽打出家門,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開始還有些尷尬,但是慢慢就被巧舌如簧的許洲打破僵局,等許洲走後,媽媽才將夏知蟬去談心。
夏知蟬以為媽媽會將他劈頭蓋臉痛罵一頓,但其實沒有,的臉上是一片坦然的平靜,在這段時間裡,不許洲和夏知蟬想了很多,夏母也不例外。
“你和小洲從小在一起,一直形影不離,媽媽從沒有往那方面想過,但是現在,小洲真了我的兒子了。”開玩笑說出的這句話,讓夏知蟬一下睜大了眼睛。
“所以小洲,媽媽大病一場後也想明白了很多,人活在這世上,有些事不必那麼錙銖必較,媽媽只是希你能幸福。”抬手,了夏知蟬的臉:“我的兒子從小就這麼乖,這麼聽話懂事,媽媽又怎麼捨得責備你呢。”
許洲的傷勢一天比一天好,出院第十天的時候手臂上的傷已經長好,只是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蜈蚣樣的醜陋傷疤,從掌心一直蔓延到小臂,雖然早就有心理建設了,但是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為了這道傷疤傷心不止。
過了明路,夏知蟬和許洲度過了一段久違的幸福時,兩個人同進同出,許洲也學著下廚做飯,一開始只能做些簡單的,後來也跟著社教程變了大廚,與正常的思維邏輯不同,按理來說像許洲同夏知蟬這種搭配,應當是許洲主外夏知蟬主,但兩人恰恰相反,夏知蟬外出拍戲回來就累到不行,很有邏輯思維能力的許洲做家務這種小事也得心應手,常常把懶散的夏知蟬訓斥的不好意思,他疊的被子整齊沒有一褶皺,襯也每天都熨好,夏知蟬覺得自己變了一隻米蟲,離開許洲就不能活的那種。
《思凡》在八月半殺青,殺青的當天晚上,邊溫故組織組聚會,夏知蟬姍姍來遲,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很不好意思地笑:“抱歉了大家,帶個家屬來不介意吧?”
然後出後面英俊秀的許洲。
大家當然不介意,誰不歡迎財神爺駕到,只不過與這位商界大佬坐在一塊都有些拘束而已,許洲自覺坐到角落,大家才稍稍鬆了口氣。
有幾個在劇組裡時常見到許洲的男配配早就被邊溫故囑咐過不能拍照也不能傳播八卦,大家心裡都有數的很,閉的的,或低頭吃飯或和同伴講話。
夏知蟬注意到吳歧路和邊溫故的手指上都戴著相同款式的戒圈。
酒過三巡之後,夏知蟬拉著邊溫故出來說話,他看起來靦腆,喝了一點酒以後臉蛋紅,想說的話也不避諱了:“邊老師,我敬重您,但是我也希,你能好好的對我的朋友,不是建立在他長得像誰的基礎上。”
吳歧路或許不知道,但是夏知蟬早已看。
“您見他的第一眼,不是驚豔,也不是一見鍾,您說他像您的一位故人,久久不能回神。”
“那些事不是我能夠左右的,我只希您能好好對他,如果有一天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也請您不要傷害他,吳歧路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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