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苟且 我這樣……像時霽嗎？
另一邊的時曄來到廂房換下溼服後屏退了其他侍從，只留下自己的小侍。他拿起棉被裹住自己，氣得發抖，質問：“為什麼先下來救人的不是太子而是五皇子？你當時喊的到底是什麼？”
小侍跪在時曄面前，字字真切道：“公子，奴才剛剛喊的是‘時大公子落水了，快來救人’，就連四皇子都聽清了，奴才不可能喊錯啊！”
時曄怒道：“那太子殿下人呢，時霽落水，他怎麼可能不著急？五皇子又不會武，太子殿下武藝絕倫，救人怎麼會落後五皇子一步？”
小侍想起方才在路上聽到的話，安道：“公子莫急，許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時曄隨手拿過手邊的東西砸向他，問：“還能是什麼原因？！”
小侍把頭垂得更低了些：“奴才剛剛在路上聽到有侍說太子殿下與其他皇子敘事時多喝了幾杯酒，有些醉了，被人扶著去休息了。”
時曄一楞：“太子殿下喝多了？”
小侍點頭。
時曄追問：“那你可知他醉什麼樣了？”
小侍猶豫道：“這奴才就不知道了，不過既然要人扶著才能走路，恐怕醉得不輕吧。”
時曄：“……”
時曄安靜了一會兒，一個大膽而又不可思議的念頭漸漸浮上心頭。他把手放在口捂住自己劇烈跳的心臟，忍著不知是因害怕還是興產生的抖，小聲道：“你……現在去幫我打聽一下太子殿下在哪間廂房休息，然後把外面守著的人引開，快！”
小侍抬頭，不解道：“公子？”
時曄緩慢抬手，用袖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問他：“你看，我這樣……像時霽嗎？”
小侍猛地反應過來時曄想幹什麼，驚詫道：“公子，您是想……”
“閉。”時曄冷冷打斷了他的話，像是終於下定什麼決心般開口“你只管聽我的話去做事就行，等日後本公子主東宮，不會了你什麼好的。”
“……”
小侍猶豫片刻，咬了咬牙，轉走出了房間。
半炷香時間後，時曄換上一件月白外袍，悄悄進了修蘭舫深的一間房。
房未燃蠟燭，只點了薰香，香氣馥郁醉人。時曄靠著窗外投過來的月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越近一步，他面上就越紅，心跳愈快。
終於走到床沿，時曄看著床帳裡隆起的影開始小聲的氣，隨後他試探著握住了床上人的一隻手，把臉頰捱到對方的掌心上不停的挲著，繾綣道：“殿下……”
“太子殿……啊！”
時曄驚呼著被人拉上了床，對方瞇著眼睛看著他，氣息急促，猶疑道：“阿霽？”
時曄：“……”
時曄：“殿下，是我，是我。”
洶湧的吻伴著他的承認落下，時曄雙臂環抱住對方的脖頸，熱烈地迎合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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