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顧菘立馬聯想到了他欠債一事。
“是不是因為這事欠了不錢。”顧菘盯著他眉上方的疤。
兩人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
但顧菘卻發覺此時此刻，此時此景，他們這種躺在床上面對面，好像……不太對勁。
至他一個直男跟一個gay在閉的房間裡是不該有這種行為。
顧菘不聲地轉過臉，繼續盯著發黴的天花板。
“也不全是因為這個。”任颶看著他耳朵上那顆紅痣，“錢的話幾年就能還完，你要我說出個原因，我說不出來。”
顧菘呆滯了兩秒，兩個悉的字在他腦海裡現出。
——輿論。
任何事，只要有了一點風聲，人們就會過隻言片語的言論輕易下定論，不管起因，不管經過，不論事的真相，只看展現給他們的那一幕。
謠言四散，論聲各不同。
“那你現在還差多錢沒還？”顧菘隨口問。
任颶笑了，“雖說今天是我們最後一面了，但也沒必要這麼刨問底吧。”
顧菘毫不留：“那你回去吧，我問題問完了。”
“……”
好半晌，任颶才憋出一句：“這就是你待客的態度？”
顧菘打了個小哈欠，這兩天想著找工作一事，一直沒睡好，現在眼睛有點睜不開。
他半嗑著眼說：“那要不我給你點雪喝？”
“你們有錢人還喝過這個？”任颶詫異。
顧菘笑了，豎起大指姆指指自己，“我以前是特接地氣的有錢人。所以你到底要不要？”
任颶雙腳往地上一踩，整個人登地閃起來。
他過去把桌上剩下的半瓶水喝完：“不用，是我叨擾了。”
顧菘還躺著，抬起眼皮掃他一眼，想了一會：“你要幾頭髮？我現在拔給你。”
“九吧。”任颶隨口報了個數字。
他兜裡已經有一了，驗DNA的話一足夠，但對方自己開口要拔給他……
就不拒絕了，雖然也不知道留著他那破頭髮有什麼鳥用。
回去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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