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五，五皇子府，書房。
窗外的秋雨己經停了，但天依舊沉。書房裡燃著炭盆，驅散了秋日的寒意，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抑氣氛。
蕭墨塵坐在書案後，面前攤著那本厚厚的沈清月研究筆記，眉頭鎖。
三天前的KPI考核會，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他心裡的那憋悶，始終揮之不去。
失敗，失敗，全是失敗。
他堂堂五皇子，什麼時候過這種氣？
“殿下。”李管事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
李管事推門而，後跟著一個人——山羊鬍幕僚，姓胡，是他最倚重的謀士之一。
“殿下，胡先生有要事稟報。”
蕭墨塵抬眼看向胡幕僚。
胡幕僚上前一步，低聲音道：“殿下，屬下查到一件事，或許對咱們有用。”
“說。”
胡幕僚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雙手奉上。
蕭墨塵接過，展開。
紙上只有幾行字，卻讓他的瞳孔微微收：
【沈清月名下的凝香齋，所用的一款名為玉容膏的拳頭產品，其配方疑似源自宮中。據查，此配方與太醫院某位己故太醫的秘方極為相似。那位太醫，曾為太后娘娘調變過養膏。】
蕭墨塵看完，抬起頭，目銳利，“訊息可靠？”
胡幕僚鄭重點頭：“屬下派人多方查證，至有七把握。那位太醫姓方，十年前因故被逐出太醫院，不久後病逝。他生前曾留下幾份秘方，其中一份，就是養膏。沈清月的玉容膏，無論功效還是用料，都與那份秘方極為相似。”
蕭墨塵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幾分得意。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站起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沈清月啊沈清月，你終於出破綻了！”
胡幕僚連忙道：“殿下，咱們要不要立刻把這件事捅出去？告一個‘盜用宮中秘方’的罪名？”
蕭墨塵停下腳步，想了想，緩緩搖頭。
“不急。”
胡幕僚一愣：“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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