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慈寧宮偏殿。
“周氏。”太后忽然開口。
“奴婢在。”
“那個賣煎餅的劉嬤嬤，現在生意怎麼樣？”
周嬤嬤一愣，沒想到太后會問這個，小心翼翼道：“聽說……聽說生意還不錯。每天能賣上百張煎餅，還僱了個幫工。”
太后冷笑一聲：“倒是混得風生水起。”
周嬤嬤不敢接話。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道：“去，把回來。”
周嬤嬤愣住了：“娘娘，您要回來？”
太后點頭：“哀家倒要問問，沈清月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哀家的人心甘願去賣煎餅。”
周嬤嬤不敢違抗，連忙派人去傳。
一個時辰後，劉嬤嬤跪在了太后面前。
比去年胖了些，臉也紅潤了，看起來日子過得不錯。
太后盯著，目如刀：“劉氏，你可知罪？”
劉嬤嬤伏在地上，聲音發：“奴婢知罪。奴婢辦事不力，辜負了娘娘的信任。”
太后冷笑：“辦事不力？你是辦事不力嗎？你是被人識破，灰溜溜地跑了！”
劉嬤嬤連連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太后深吸一口氣，下怒火：“說，沈清月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去賣煎餅？”
劉嬤嬤抬起頭，眼中滿是複雜的緒。
“回娘娘，沈清月……沒對奴婢做什麼。只是……只是說了一句話。”
太后挑眉：“什麼話？”
劉嬤嬤低聲道：“說：‘你走吧。以後好好過日子，別再幹這種事了。’”
太后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
“然後你就走了？”太后難以置信。
劉嬤嬤點頭：“是。奴婢當時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不但沒殺奴婢，也沒送，還給了奴婢十兩銀子，讓奴婢做盤纏。奴婢……奴婢心裡過意不去，就……就去城南賣了煎餅。”
太后沉默了很久。
十兩銀子，就收買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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