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帝國的開創者濮倉正是靠一種神力擊敗了反叛的機人大軍,使人類擺被機人奴役的命運。
時至今日,這種神力的來源也尚無定論。
孔蘇本來就站在人群的邊緣,他悄悄地後退幾步,無聲無息地與人群拉開距離。沒有人會在這時候注意到他,每個人都沉浸在神聖的輝,目無法從那些柱上移開。
皇帝濮倉對當年的經歷諱莫如深,至今仍然沒人知道當初他是如何潛位於地球的主腦基地,讓兇殘的機人進休眠狀態的。
在帝國初期,學界普遍將這種力量定義為超自然神力,並且對其因的探究遭到頑固派的牴。隨著皇帝權力的喪失,以及議會的立,對這個問題的研究才重新被搬出來。
而在前首相的父親鄔宿上任之後,關於神力的討論幾乎消失了。
帝國已經連續有三個鄔姓首相了,從鄔宿到鄔珉,再到現在的鄔圖,他們掌握了帝國的權力中樞一百餘年,並沒有退位讓賢的意思。
毫無疑問的是,他們需要這種“神力”來幫助他們維持統治,卻沒必要深研究,引發不必要的風險。而這種力量在現在的帝國,除了用來“放煙花”之外已經沒有用了。
雖然方才攔下他的使者已經不見了蹤跡,然而在完全沒有黑夜,白晝永存的卡奧斯,一切都是無蔽行的,如果孔蘇試圖就這麼走到那片林,將使他如同墜落在雪原的墨痕,每一個作都將被卡奧斯之盡收眼底。
孔蘇按上個人終端上的一個按鈕,接著,他四周突然出現一層絕對的明鏡面薄。這層沒有任何瑕疵,得幾乎看不出任何邊緣,像是一面完的鏡子,倘若有人一直看著他,會以為他在原地消失了。
罩是厄斯的小和混混發明的一個障眼法,用來東西的,原理也非常簡單。唯一的缺點是在昏暗的線下很容易穿幫,在永恆芒統治的星球上,最安全的匿恰恰是本。
孔蘇是個實用主義者,他將這個裝置安裝在自己個人終端上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當他在罩的庇護下到達林邊緣時,舞會才剛剛開始。在這個明亮的夜晚,褪去份桎梏的人們用足尖丈量著這顆翡翠星球的引力,著音樂和舞蹈帶來的快樂。
樂聲在空氣中飄,帶著每個人的心跳,整個會場都充滿了活力和熱。快樂在星環是天大的事,他們發明了無數調節緒的藥劑,使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被煩惱所困擾。
人們在盡,不會有人留意到森林邊緣。
一微小的電流再次纏上手腕,孔蘇看見個人終端冒出來一條資訊,來源是一個名靳星闌的人。
大概是剛剛那個棕頭髮的學生,資訊裡說:“要一起跳支舞嗎?”
方才的恐嚇似乎並沒有讓他回心轉意,這是一個相當固執的小朋友。
孔蘇討厭直覺強的人,那些心靈敏銳的傢伙總讓他想起在暗巷遊走的野貓,看似隨意慵懶卻能準咬住獵的咽。他正準備順手將這條訊息刪除,同時個人終端卻發出警報,能量波形圖正以詭異速度上漲。
他突然改變了主義,回覆道:“今晚打算帶我參觀一下卡奧斯嗎?”
這是一句再明顯不過的暗示,厄斯人一貫的生存法則是利益至上。
“明墾島,1303室。”靳星闌回覆得很快,接著又跳出一條新訊息,“給你開了參觀條,可以一直待到明天上午。”
他甚至沒有給孔蘇主提出這個要求的機會。
“卡奧斯人都是這麼好騙麼?”孔蘇想。
“一會兒見。”編輯傳送後,孔蘇關掉了罩。
高聳雲的巨大樹冠創造了卡奧斯唯一的暗角,過葉片間的隙灑下,宛如星塵般閃爍。
終端釋放出一組極低頻的波脈衝,這些脈衝在森林邊緣的空間中擴散,再折返,終端接收反饋訊號並迅速建模。
幕上開始浮現出森林的三維度影像,沒有發現武裝設施、能量屏障或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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