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躍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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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星號配備最智慧的作業系統，視野無限拓寬，但是卻不能掩蓋他只是一架私人小型飛船的事實。除了貨艙，整個飛船加起來也是有三個房間。
孔蘇無論如何也不敢讓帝國的王子殿下就這麼坐在駕駛室的地上，一直到他們抵達歐申納斯。
在孔蘇起去收拾臥室後，艾瑟仍然像貓一樣蜷在剛才的位置，繃的放鬆了很多，用不加掩飾的好奇神四打量。
孔蘇回到駕駛室的時候，艾瑟王子已經站了起來，他的適應能力很強，方才還小心翼翼的，現在已經大搖大擺地用指尖輕輕那盒草莓罐頭，然後小心翼翼地觀察。
他和孔蘇差不多高，這個飛船的艙高度理論上不會到不適，但是這個封閉的小房間還是讓他覺十分抑，畢竟卡奧斯是個絕對開敞的世界，他有些不過氣來，何況這是他第一次進太空。
或許是因為有些疲憊，孔蘇的聲音比平時低，跟他慣用那種懶洋洋的聲音不太一樣，“殿下，明天一早我們就躍遷，您最好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下，不然照我們這個速度飄下去，遲早會被當太空垃圾打撈了。”
在超時空旅行如此普遍的帝國，因為重力系統的應用，配備的食早已不是曾經的標準太空餐，幾乎任何在陸地上的食都能帶上太空艙。孔蘇從恆溫箱裡拿出一個熒星生產的類罐頭，在開啟那一剎那，罐頭髮出一濃郁的氣味，艾瑟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嫌棄地看著那盒罐頭，胃裡翻騰起一難以抑制的噁心。
儘管卡奧斯並不流行大部分工業食品，他們的蔬菜都是無菌水培的，食用的脂肪卻也是人造脂肪。這種人造脂肪保留了油脂揮發的香氣，卻不會有任何類原始的味道，艾瑟第一次聞到的腥味，難得憋紅了臉。
孔蘇竭力保持著正常的表，但眼睛裡閃爍著的喜卻怎麼也掩飾不住。他的雙抿，試圖將即將口而出的笑聲制回去，但不可遏制的笑意還是從角悄然流淌出來。
似乎覺到自己被捉弄了，艾瑟面無表道：“你可以把我扔出飛船，但是別讓我吃這個。”
孔蘇又從恆溫箱中拿出一個裝著白的明口袋，順著他的話反駁：“那可不行，這算太空拋，在星環是會被刑的。”
艾瑟第一次會到生氣的緒，畢竟以前也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角微微下垂，雙眸卻灼灼有，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唬人。自從逃到這架飛船上，在到都是灰塵的貨艙待了快一天，如今還要被一個怪人嘲笑，想到這，艾瑟抿著，覺得有點委屈。
孔蘇見好就收，把營養膏遞給了他，自己繼續吃那個罐頭。
艾瑟只猶豫兩秒後還是接了過來，他拉開封口上的拉環，小心翼翼地出一點用舌尖了一下，就像是喝水一樣，沒有任何味道，這才放心地了一大口，吞嚥下去後，飢很快消失了。
“這幾天您可以在臥室裡休息。”
孔蘇收拾完食殘渣，駕駛室的椅子自放下靠背，向四面八方舒展開，勉強能躺下一個人。他很會去臥室休息，大部分時間都直接睡在駕駛室。
吃飽了的王子殿下有底氣了許多，又記起來自己似乎還在生氣，眉都扭了起來，順著孔蘇手指的方向看向那間臥室。
臥室空間雖小，但佈置得還算井井有條，床地著一面全景式的幕布，像在播放電影一般，璀璨的星和絢麗的星雲就在眼前流轉，彷彿手可及，牆壁則是採用特殊的發材料，泛著深藍的。
他實在太累了，所以王子殿下決定暫時原諒這個無禮的行商。當他躺在床上的時候，狹小的空間讓他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牢籠之中，無法自由地舒展，乾脆蜷在角落裡。
迷迷糊糊間，他做了一個夢。
在皇宮的日子是無聊且枯燥的，他和萊拉從小就不得不一遍一遍地學習那些繁瑣的禮儀，並在各種場景應用。他不知道那些東西對管理帝國有什麼用，他們學習文學、藝，卻唯獨不會學習科學，即使卡奧斯擁有全帝國最頂尖的大學。
當他將這個疑問告訴別人時，他們總回答道：“殿下，濮倉陛下不是靠科學拯救人類的，那是一種神力。”
他無數遍地聽過那個故事，在那場大戰中帝國的第一位皇帝，以一己之裡戰勝機人，沒有科學能為這件事做任何解釋，特別是在那位皇帝本人也諱莫如深的況下。
夢中的場景切換了，他已經無數次從這個夢境中驚醒。他總是夢見皇帝陛下來到他的房間，幾次之後艾瑟幾乎可以確定自己是在做夢，因為在清醒的時候，皇帝只會在公開場合會見他。
久而久之他發現自己似乎拿到了夢中的指揮權，但是任由他如何揮手臂，依然被錮在床上。他看著皇帝走到他的床前，開垂波狀的幔帳，然後緩緩地坐到床頭，用深藍的眸子注視著他，輕輕說著什麼，模模糊糊地聽不清，只能清楚地聽見一個“燕”字。
每次他都會在皇帝的手到他的頭髮時被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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