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怎麼稱呼？”艾瑟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虞鈞。”
在帝國中擁有完整姓名的人極為罕見，一個來自邊緣星區的年輕人能夠坐上神曜號的指揮席位，必定深得首相信任。
“辛苦你了，虞將軍。如果沒別的事，我想休息了。”
虞鈞離開後，艾瑟在房間走了幾圈，神場慢慢擴充套件開來，一點點向艦深滲。
很快，他“看”見了指揮室的況。
首相正坐在那裡，面冷峻，似乎在進行遠端通訊。
不可否認的是，在工作中，首相是無懈可擊的，並且達到近乎完的標準。他不會緒的干擾，從不會犯錯，彷彿他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高效地運轉和執行。
就在那些心靈鬚即將接首相的瞬間，一陣電擊般的劇痛猛然襲來，強烈到讓他幾乎本能地將所有鬚收回。那一擊暴得像是在沉睡時突然有人著耳朵怒吼，毫不留地將他醒。
這強大而悉的力場讓他瞬間明白，那個人果然也在這艘軍艦上！
艾瑟沒有猶豫，立刻按下艙門上的呼鍵，幾名警衛迅速趕到，神張地看著他。
“我要見首相。”他先是輕聲說了一句。
一名士兵遲疑地開口：“殿下……這恐怕不行，艦隊剛剛啟航，首相正在指揮室。您知道的，他不喜歡被人打擾。”
艾瑟的臉倏然冷了下來，眼神中浮出忍已久的怒意，此刻那張清麗的臉染上一點，鋒芒現，竟出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氣場。
他一字一頓道：“帶，我，去，見，首，相。”
很長時間以來，皇室的公眾形象總是溫和親民，就像緻的金雀，優雅而人。可此刻，他們的王子如同遠古神甦醒，對他們下達了不容拒絕的命令。
一名士兵連退幾步，跌跌撞撞地衝出去報告，其餘人則恭敬地跪在地上，屏住了呼吸。
軍艦正在穿越星際塵埃雲，艦外的視野變得模糊不清。艦表面被微細的塵埃顆粒覆蓋，過舷窗去，遙遠的星如同一雙雙沉默的眼睛在塵霧間閃爍。塵埃如幽靈般繚繞在飛船周圍，輕卻持續地挲著艦。
當艾瑟抵達指揮室時，那扇厚重的金屬門閉合著，四周異常安靜，沒有人敢說話。
“哐”門在應下開。
首相依舊端坐原位，雙手疊放在作檯上。他抬起頭，毫不客氣地說：“殿下，即便是您，也不能擅自闖作戰指揮室。”
“您違反了艦隊的安全規程，我可以將這條記錄提至安全委員會。”
艾瑟沒有理會他的警告：“我要知道隨行人員名單。”
不是試圖協商的語氣，更不是請求，是命令的語氣。他要知道，而不是想知道。
在銀河帝國的憲法中，皇室擁有絕對的知權。儘管這項權力早已被架空，皇族不過是出現在典禮上的裝飾，舉起手臂、宣讀早已擬好的命令。
但法律仍在那裡，如一把鏽跡斑斑、卻尚未完全鈍化的刀。
此刻，他選擇拔出了那把刀。
四周陸續聚集了許多人，他們停在門口，個個神驚詫，見了鬼似的。這場景就像看著被心飼養的漂亮金雀，突然瘋狂地反咬起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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