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相遇不是命運的安排，是他主闖我的生命，而我主將他留下。如果這也算命運，那命運就是我們自己創造的。”
艾瑟的目移向第二張牌，繼續說：“愚人站在懸崖邊，腳下是萬丈深淵，但他毫不猶豫地邁出了那一步。因為他相信，在他墜落的途中，一定會有一雙手，將他穩穩接住。你們經歷了很多，見過彼此最脆弱的時刻，卻因此變得穩固，現在，你們仍然深著對方。”
“那未來呢？”客人追問道，有些掩飾不住的急切，“他會答應嗎？”
艾瑟看向最後一張牌。
世界。
這是整副塔羅牌中編號最大的主牌，象徵著一個旅程的終點，也是另一個旅程的起點。世界、完整、歸宿、永恆。牌面上的圖案，讓艾瑟突然想起了流明星那片寧靜而廣闊的星空。
“未來……”艾瑟抬起頭，穿過昏暗的燭，直視著那雙藏在兜帽深的眼睛，“它告訴我……您的人已經準備好了。”
店鋪裡安靜了片刻，只有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真的嗎？”客人似乎不太相信。
艾瑟用一種極其專業的口吻說道：“據我的專業判斷，您的人不僅已經準備好了，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他早就認出你了，”艾瑟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的偽裝太糟糕了，孔蘇。”
對面的客人沉默了一秒，然後緩緩摘下了兜帽。兜帽下，悉的眼睛正帶著笑意看向他。
孔蘇的角勾起一個弧度，頭髮因為被兜帽了太久有些凌，幾縷被雨水打溼的頭髮在額前，燭在他英俊的臉上投下和的影，讓他看起來比平時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溫。
“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進來的時候。”艾瑟笑得有些不上氣，“在意外中失去了雙手？什麼意外啊，我怎麼不知道。”
當你對一個人足夠了解，他的一個眼神、一個作，都會為最獨特的標記。
孔蘇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我的偽裝很完呢。”
“對了，”艾瑟想起什麼，眨眨眼睛，“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東西買到了？小狗呢？”
“走到半路就下雨了，擔心某隻好奇心旺盛的鳥在雨裡跑，淋溼了羽會著涼，所以先回來接它。”孔蘇頓了頓，眼中的笑意更深，“但主要原因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想你了唄。”
“……”
太理直氣壯了，艾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真是抱歉讓你等了這麼久。”老婦人不知何時從後面的房間走了出來，看起來氣好了許多。
當看到桌上整齊擺放的塔羅牌和幾個幣時，出了驚訝的表：“有顧客來過了？”
“嗯，兩位。”艾瑟站起給讓位置，有些不好意思，“希我沒有搞砸。”
“不會的，孩子。”老婦人拿起那些幣，在手中掂了掂，然後全部遞給艾瑟，“這是你的報酬，收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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