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哥哥。”孔蘇說，“我的名字。”
艾瑟親了親他的角：“你生氣了？”
孔蘇沒答，直接用行給出了答案。
以往，他都是很知識趣的人，會慢慢地親吻，偶爾在對方耳邊笑著說幾句葷話，直到手心到的每一個地方都熱得發燙。但這一次，他沒有說話，也一點都不溫。
到母的緒波，那些原本如同朝聖般跪拜的變異們變得躁不安。幾隻型巨大的高階異種從嚨裡發出嘶吼，試圖上前檢視它們那個正在被“欺負”的王。
“讓它們轉過去。”孔蘇斜眼冷冷地瞟了它們一眼。
艾瑟已經被哨兵過神連結傳遞過來的緒淹沒，雙倍的刺激讓他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他費力分出一神力，對那幾百個怪下達了指令。
數百個面目猙獰的變異，齊刷刷地轉過去，背對著圓心，一不。
冰原之上，風雪驟起。
燕鷗被遊隼按在雪地上，利爪扣住它的翅膀，不讓它飛走，憤怒地啄弄著它的羽，將那些潔白的羽弄得凌不堪，溼的溼，乾的幹。
正要起飛的燕鷗被生生地拽回地面，孔蘇也毫無預兆地停了下來，他甚至壞心眼地鬆開了手，任由艾瑟失去支撐，順著溼的牆往下。
艾瑟茫然地看著他，眼角燒得通紅。他手指抓著牆壁，撐住自己，勉強沒有繼續往下掉。他了，試著自己找回節奏，卻生不得章法。很快，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將他死死地固定住。
孔蘇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他在這種掌控。看著那張臉逐漸染上緋紅的，清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只能無助地仰著他，眼中除了求別無他。
遊隼死死盯著它的獵，一次次帶它飛向雲端，又將其拽回地面，燕鷗在雪地上翻滾，被得發出婉轉的啼鳴，頭頂那一小撮黑的羽上也沾上了雪沫。
艾瑟湊上去想要親吻這個冷漠的男人，尋求一點安，卻被孔蘇側頭避開。
無聲的對峙，迴圈往復，直到艾瑟的意識徹底模糊，風暴突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他放棄了理智和尊嚴，只為了眼前這個人而綻放，與他共沉淪。
母傳遞出的極度愉悅與混，外圍那些背過去的變異紛紛畏懼地趴伏在地，用扭曲的肢捂住耳朵。
它們的王正在經歷什麼，快樂還是悲傷，它們不知道。
……
不知過了多久，風雪終於平息，燕鷗抖了抖溼漉漉的羽。孔蘇手著艾瑟的背脊，一寸寸往下按，幫他舒緩繃著的。
“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傑作？”
孔蘇瞥了一眼不遠那些老老實實面壁罰跪的怪，扯過被扔在一邊的外套，把懷裡的人裹得嚴嚴實實，只出一張紅未退的臉。
“蓋亞病毒。”艾瑟的聲音啞得厲害，“我就是零號染者，也是它們的母。”
他往孔蘇懷裡了，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塔早就想清洗你們，我故意讓他們監測到了資料異常，他們怕當年的生化實驗醜聞曝，想啟淨化程式把這裡炸平，順便把你們一起理掉。我原本還想再等等的，沒想到你突然回來了。”
“一箭雙鵰。”孔蘇了艾瑟的後頸，“那群老東西心夠黑的。”
“這些年，我讓它們在這裡不斷繁，只要母還在，它們就不會死，只要我想，病毒就可以順著星際航道擴散到整個星系，乃至整個帝國。”
“他們如果不想同歸於盡，就必須坐下來和我談判。”艾瑟抬頭，沒有半點剛才求人時的可憐樣，“哥哥，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那五萬塊罰款還真不是白替我的。”孔蘇玩著艾瑟微溼的長髮，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是把自己賣給了全宇宙最大的反派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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