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靈沒有掙扎,當然在這個狀態下的白殊然,掙扎不僅無用可能還會怒他。
反正他們兩個又不是第一次,何必自找麻煩?
白殊然今天的狀態不對,他似乎是做了一件很解氣的事,但同時他也為這件事到悲哀。所以他的眼底裡寫滿了無奈,他似乎需要好好的發洩。
冷泉靈被扔在大被裡,翻過來默默地看著他,他想要發洩,那就讓他發洩好了。
白殊然本沒想到冷泉靈會這樣的配合,剛毅的對於今天的強要居然毫沒有掙扎,反而主迎合。
這與平時的不同,難道說又在謀些什麼事?
這樣的人,實在是不得不防。
白殊然停下了手上的作,返坐起來,冷冷的看著那邊主投懷送抱的冷泉靈。
“怎麼不繼續了?”
冷泉靈看著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作,不知道又有些什麼事,於是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不拒絕我?”白殊然輕輕地眯起眼睛,像是想要看一般。
“我為什麼要拒絕你?”冷泉靈聽到他如此說,不啞然失笑。“我們兩個的相遇不就是我主送上門來的嗎?我應該非常喜歡迎接你,不得你天天來我這兒共度春宵。”
冷泉靈看著面前的白殊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人過於謹慎,活得該有多累。
道理是這樣的,但是白殊然總覺得你不大對,在他的映像裡,這個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的計謀,這是個詭計多端,心狠手辣的人!
但是他明明知道,卻不知為何,總是會被吸引。
他今天做了一件特別暢快淋漓的事,他需要發洩心中的快,明明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卻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來了。
“麗華還好嗎?”
冷泉靈躺在那裡遲疑了半晌,終於問出了想要問的話。
白殊然聽到這樣問,輕輕的挑起了眉,眼神淡淡的瞟到冷泉靈的臉上,角浮起一詭異的弧度。“你這樣問,是希好還是不好呢?”
“我當然希好,雖然我知道一定不會好。反正我說多次你也不會相信,這件事真的跟我無關。”
冷泉靈想起白麗華那張純真的笑臉,心裡就如刀絞一般的痛,不明白事為什麼會變這樣,這麼好的人為什麼要讓此磨難。
想到這裡,淚水模糊了雙眼,拼命的瞪大眼睛,不想讓淚掉下來。
“總之這是你冷家做的孽,你就算沒有謀,想來也不了干係。事已至此,說這些有什麼用?”
白殊然出纖長的手指,開始自己解襯的扣子,他不像剛才那樣急躁,整個人都沉穩了許多。
何止是白殊然需要發洩,冷泉靈更需要發洩,有好多的苦說不出,好多的自責無法紓解。
就這樣整整過了一夜,白殊然晨起便穿離開了,像上次一樣沒有任何的話語,也沒有留下毫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