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冷著眸子,居高臨下的站在院門口。
陳伯老淚縱橫的開口說道:“二公子,老奴知道做錯了事,惱怒了公子,可老奴和小奴也是聽命辦差呀,自個做不得主呀!”
陳伯果然不愧是將軍府出來的奴才,他跪在孟林的面前沒有問小奴的下落。
而是說出了他們父子的諸多難。
孟林自是知道陳伯的難,作為下人他還不是聽從慕容傾的命令列事。
可是,慕容傾遠在京城,孟林想要出口氣太難了。
這不把氣都撒在了陳伯父子的上,他又找誰去。
瞧著陳伯在月下滿頭的銀髮,折騰了他這麼久,孟林的氣也消了。
進屋之前,對陳伯說道:“小奴還活著,想尋到小奴你就在“無字齋”周邊尋吧!”
“謝二公子告知。”陳伯恩戴德的又磕了三個響頭。
雖然小奴還沒有找到人,至他知道了孩子還活著。
找尋了二十多天,都沒有任何訊息,只要聽到孩子還活著。
陳伯便喜不自勝了。
磕好頭起,他對著孟家的院子又作揖三次,才轉朝自己家裡走去
走著走著,陳伯臉上高興的面容,便沉了下來。
他想到了國公夫人給他來信,說是他們已經從京城,朝著慶元鎮而來。
這次國公夫人過來,還帶上了慕容馨。
來信讓他在慶元鎮上買座好宅子,安頓他們一行人,隨信來的還有一萬兩銀票。
陳伯這段時間忙著尋小奴,把買宅子的事,給了千里去辦。
慕容傾過來,小奴他娘做為慕容傾的嬤嬤,一定也會過來。
如今,知道了小奴還活著,陳伯也算是對孩子他娘有了代。
陳伯腦子裡靈一閃,一拍大:“壞了,二公子剛才說的“無字齋”是什麼地方,我在慶元鎮這許多年,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陳伯趕回頭想在去問,卻沒有了剛才的勇氣。
“算了,二公子已經開恩說了地方,明天和小福打聽一下,他一天到晚和二公子出門,一定知道是什麼地方。”
陳伯自我安一番,才放心的回了家裡。
想著今天太晚了,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一大早就去尋小奴去。
山外,褚清寧把小福、陸遇、陸盼留在了外面,山裡沒有亮,陸遇給做了火把。
拿著火把,褚清寧帶著小狸走進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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