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有些火氣上來了:“哎,我說寧丫頭剛開始開作坊時,你們都不去報名做工,如今瞧著我們這些賺到銀子日子好看,眼紅了是不是?”
啐了一口,英子繼續說道:“別把自己想的多高尚,孟家後山一些木柴都是誰上山砍的?
都在一個村住著,你們上山砍柴拿回家取暖做飯,用不完的甚至拿到慶元鎮上去賣。
你們都忘了秋姑姑他爹是怎麼死的了?別把人家當傻子,寧丫頭都看在眼裡,顧忌著都是同村住著呢!”
英子這些話說完,很多村民臉上的表難看,或者直接岔開了話題。
衙門可是有規定的,砍山林者抓到就是五個板子,還要罰款。
五個板子是小,主要是丟不起那個人呀!
褚清寧的外祖父,便是為了一家人冬日裡取暖做飯,去山上砍柴被抓打了五個板子,不堪辱回來後抑鬱生病而終。
院子外面的議論聲很大,一家人都聽在了耳裡。
誰也沒有出去阻止,任由他們說著。
一家子人在村民的議論中,搬去了慶元鎮。
孟家的小院被當做了作坊裡的庫房,由褚霄和褚大勇看管。
思緒迴轉,村民說別的孟林都不放在心上,背後議論他們婚一年還沒有生養,卻讓孟林記在心裡。
他怕褚清寧聽在心裡,會不高興。
“媳婦,早上村民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呃?”褚清寧側過子,抬眸著孟林。
褚清寧在想著娘和秦鳩言的事,被孟林這一提醒,方才想起早上村民的議論。
“我們過自己的日子,才不會因為無關的人影響我的心。”
“那就好。”
孟林懸著的一顆心,鬆快了下來。
過了眼下這個年節,褚清寧便十九歲了,本就是晚婚,如今還不能讓懷上孩兒。
因為慕容傾的原因,兩人決定暫時不要孩兒,孟林心裡對褚清寧還是有些虧欠的。
拆好髮髻,男人拉著褚清寧去了架子床邊坐下。
放下帳幔,褚清寧麻溜的爬上床,躺在新置辦緞面的被褥裡。
孟林默不作聲的在褚清寧邊坐下,緒不高的樣子。
“怎麼了?”
褚清寧咕扭著,趴在男人的上瞧著他。
吃了晚飯便去把自己洗了個乾淨的男人,一上床不是應該撲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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