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褚清寧和孟林一起去了鎮北作坊。
作坊裡,很多工人都擔心,因著府的告示,褚清寧會關了作坊。
畢竟,白棉紙除了有錢人買去,對老百姓來說沒有什麼用。
既不能吃,也不能喝!
倒是養廠養的幾千,能養活不人。
工人們幹著手上的活計,擔心的頭接耳議論著。
便看到褚清寧和孟林帶著五六個中年男人,朝著堆放構樹木材的地方走去.......
一行人,在構樹堆邊仔細研究半天,又去了擺放竹子的岩石地裡。
“東家這是要幹啥?”
“不知道呀,難道在這個節骨眼上,東家又想到什麼新買賣了?”
工人們抬頭看向作坊邊,晾著的山鼠皮。
心裡都有些生寒來,這東西一隻二隻還好說,陸遇讓人剝了這麼多的山鼠皮,瞧著還真讓人心底裡膈應。
一位西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說道:“我們這東家,真是個做生意的奇才,總是能想到些稀奇賺銀子的買賣。”
邊上的工人也跟著附和:“希呀,東家能在這個盪的年頭,帶著我們吃上飯。要不然,我們家了朝廷的增加的賦稅,多半是要斷糧的。”
一名婦人聽後,接過漢子的話頭說道:“誰讓你家人多地,平時在節儉有什麼用。還以為跟著東家好好幹,便能吃上飽飯,誰能想到好不容易賺來的銀錢,竟然被朝廷知曉了!”
“是呀,省吃儉用都給了朝廷,百姓只能拼了命才能活著。”
工人的聊天,有些無奈和傷,語氣中著無可奈何。
他們都把希,放在了褚清寧的上。
希在這個危難的關頭,保住作坊這個掙錢的活計,給家人多一份保障。
作坊裡很多的工人,幹著活計眸子卻在時刻注意著東家的靜。
小夫妻帶著幾人看了一圈,而後便去了無字齋裡。
大概只有過了半個時辰,陸遇便神嚴肅的來到作坊裡,召集工人們都停下手上的活計。
工人們懷著忐忑的心思,小聲的和左右邊的工人說道。
“不會吧,難道是要停工了!”
“多半是,要不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讓我們都過來。”
工人們慼慼惶惶的走了過來,圍著陸遇站著,想著等會從陸管事的裡,能說出什麼話來。
“都到齊了嗎?”陸遇瞧著人群問道。
吉安又帶著作坊裡的十幾個人過來:“陸管事,差不多人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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