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男人,明明說好的會輕一些,誰知曉後面都忘的一乾二淨,真的是把人給折磨死了。
“夫人,你醒了。”
陸惜聽著屋裡有靜,端著水盆從外面走了進來。
褚清寧穿上鞋子,慢慢的整理著上的裳,走起路來卻是小心翼翼。
陸惜朝著窗外看了一眼,把水盆放下,走到褚清寧的邊攙扶著。
“夫人,是不是昨日出門冷到了,今日不舒服了,奴婢讓南燭去請個大夫回來給你瞧瞧。”
聞言,褚清寧的臉頰都發燙起來。
這種事要怎麼說,讓大夫過來還要不要活了。
褚清寧趕和陸惜解釋著說道:“不是不是,我睡落枕了緩緩就沒事了。”
“睡落枕了?”
陸惜看著夫人明明是下半不舒服,怎麼說是落枕了呢!
夫人都這樣說了,陸惜也不能忤逆主子的意思,便沒有在提請大夫過來的事。
看著夫人走路怪異的樣子,陸惜想到了。
和夫人相遇前,被看管的人牙子侵犯後,的不適。
和夫人走路的樣子一模一樣,心裡便知曉了答案。
不過,還是很心疼夫人的,夫人剛生完孩子不久,主子咋就不知曉剋制一些。
這要是把夫人累壞了,可怎麼是好!
把褚清寧扶到榻上,陸惜伺候著洗漱乾淨。
讓夫人別走,去把早飯端到瓊華苑來用。
“好,你去吧!”
褚清寧真的不想走,在瓊華苑用早飯正合的意。
“媳婦,你起來了。”
孟林意氣風發滿頭大汗,從外面練好功夫回來。
剛走進屋子,便看到褚清寧在用早飯。
“早飯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褚清寧端著白米粥問著。
“好呀!”
孟林作麻利的,坐在褚清寧的對面,讓陸惜給他備起早飯來。
陸惜出去準備,很快便折返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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