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仲菽面難看,秦仲文嘿嘿直笑:
「雲娘喜歡那種無害的人,你鋒芒太過,只會避而遠之!」
「你以為我和慧娘為何能一直留在邊?因為我們懂得示弱,你啊,還有得學。」
秦仲菽聽後若有所思。
看來他之前方法用錯了。
於是他開始裝弱,京城人人都說秦相好像有點大病。
刀人之前還要笑一下,用特別溫和的語氣說:「我覺得你有點該死了。」
也是這時起,秦相是個死變態的訊息就這樣傳了出去。
18
我覺得秦仲菽這人真的很奇怪,我一直等他報復我。
等了一年又一年。
結果,他什麼也沒做。
於是我真誠嘆:「秦仲菽真的是個好人。」
慧娘剛從塞北迴來,聞言笑了一下。
「你覺得族叔如何?」
我點頭:「還行吧!是個當相的好苗子。」
沉默良久:「沒啦?」
「沒了!」
慧娘看了看我,思索良久,隨即笑了起來:「行吧,你開心就好。」
除夕,秦氏一族齊聚一堂。
公公和婆母從揚州趕了回來,見了我,笑得拘謹又討好。
得益於我的提點,今年公公又升了,婆母也得了誥命。
他們看我的目越發和藹。
秦家老太太落座後,婆母招呼我:「雲娘,這邊坐。」
他們習慣讓我坐在主桌,我坐下去的那一刻大家都沉默了。
忘了,這是在本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