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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銳愣了愣,“我……我對熊卓難道不是認真的?”為什麼熊卓想要,他就該委曲求全。
這層關係龔銳想不通,再說他跟熊卓,直到昨晚上,關係都還是很好的,他不相信熊卓跟葉裳才是真。
葉妮嘉敲了敲桌子,“男的和男的不可能在一起,最多也只能揹著人談談,既不能結婚也不了家人認可,能有什麼未來,你跟熊卓的關係已經曝了,難道你想熊卓不幸福,也將我表姐的幸福給破壞掉嗎?”
龔銳不認識一樣地看著葉妮嘉,雖然他早知道葉妮嘉是不可能接男人出櫃的,只是沒想到的思想是這樣的斬釘截鐵,連一猶豫都沒有。
龔銳問,“熊卓也這麼想嗎?”
“熊卓?”葉妮嘉好像被提起了什麼頭疼的事,“他和葉裳說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我表姐正跟他鬧呢。”
龔銳不接話。
龔銳覺得和葉妮嘉的談話有點索然無味了。
而後兩人總歸要有個話題作為結束。
“我喜歡男人,這不是我的錯,我跟熊卓在一起,也是兩個人的事,你只找到我一個人,就想挽回你表姐的幸福,會不會太天真了一點。”龔銳沒有毫停頓,在葉妮嘉面前說這樣的話,他沒有一點的愧疚,說出來之後只覺渾舒暢,頗有點心無掛礙之。
“龔銳!”葉妮嘉脾氣一下就了,“你會不會太過分了,你倆的關係已經影響到了我表姐的生活。!”
“可是那有怎麼樣?”龔銳特坦然地笑道,“之前因為熊卓的家人不接我們的關係,所以熊卓才會找你表姐,我才會跟你相親,可是現在不一樣,熊卓的家人已經接我了。”
這話殺傷力太大,讓葉妮嘉當即啞了,可他馬上就找到了話頭,“接了又怎麼樣,其他人會認可嗎?法律會認可嗎?到最後你什麼都得不到,還得了個破壞別人幸福的罪名。”
龔銳聽完葉妮嘉的話就笑了出來,他本來就沒指能在熊卓那裡得到什麼,他說道,“我也沒圖他什麼,還指著婚後分我一半財產嗎?”
葉妮嘉臉,“你怎麼說不聽?你什麼時候這麼擰了?”
葉妮嘉放下手,不容拒絕地道,“總之,我不能看到由於你們的關係來讓我表姐到傷害,是無辜的。
得,那還說什麼,龔銳這回可真的無話可說了,正好點的簡餐上來了,乾脆悶頭吃飯。
葉妮嘉卻沒打算放過他,“聽到沒有?你日子過得好好的,和男人談什麼。”
說得好像你不談似的。
這話也是流氓到一定程度了,龔銳一大口飯包在裡,臉頰都鼓了起來,是咽不下去,帶著幾番無奈和指責地抬頭看向葉妮嘉。
“就準你和男人談,不允許我和男人談?”說話的時候龔銳里面還包著飯,可葉妮嘉還是聽清楚了。
葉妮嘉忍無可忍,沒見過比龔銳還要讓人噁心的人了,虧之前還以為熊卓跟龔銳是那種好人,沒想到一等一的渣。
氣憤之極,葉妮嘉把一大杯鮮榨獼猴桃從頭到尾倒在龔銳的頭頂,鮮綠的水順著頭頂朝下流,那模樣,說不出來的稽。
……
這段時間裡面,文巡在專案上忙得焦頭爛額,不過謝母時常打電話和他煲電話粥,富太太大約是閒,拿著電話能說個把小時不帶消停。問文巡的事多過於問謝珊的,每次文巡絞盡腦地想說點謝珊的近況,謝母立馬把話題繞回到文巡上,那熱勁兒,好像文巡是兒子一樣,謝珊是家不歡迎的媳婦。
總算等到謝珊忙完了工作,才想起自己還有個男朋友在C市。慢慢變得淡了,謝珊對文巡的掛念也大不如前。
“我回來了,等下給你送外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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