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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公司出事,我怎麼能不過來?”餘平飛嘆息一口氣,隨即看葉妮嘉的時候,多了幾分欣賞,“那麼大的事,真沒想到你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當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這馬後炮當的也太不怎麼樣了?
葉妮嘉在心裡對他充滿鄙夷,還好當初在餘平飛幫自己說話的時候,沒有將他歸到自己這一類裡面,不然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害的笑了笑,“餘伯伯過獎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我有件事想問餘伯伯,不知道餘伯伯方不方便回答?”
“你說!”
“不知餘伯伯是否認識姜秀茹?跟又是什麼關係?”葉妮嘉一邊說,一邊用餘打量著他,注意到在自己提到那個人的時候,與餘平飛眼中閃現出一不易察覺的冷厲。
那種冷意讓人不寒而慄,低著頭,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耐心的等著他的回答。
“是李喜春的妻子,我跟算的上是舊相識,前一段李喜春跳樓自殺之後,曾來公司找過我,希公司能夠看在李喜春這些年為公司盡職盡責的份上予以賠償,我那幾天去C市出差,沒顧上搭理,沒想到這次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還好沒有出什麼大事,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向你爸代。”
餘平飛推卸責任的能力讓葉妮嘉刮目相看,一句話居然將自己摘除的如此乾淨,葉妮嘉在打心眼裡佩服,有這樣的人做對手,還真是讓人不容小覷。
裝傻,誰都會,葉妮嘉也不例外,出一笑意,“餘伯伯不用自責,這件事大家誰都沒想到,現在葉氏集團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事過去也就過去了。”
“那你如何回覆的姜秀茹?”餘平飛話語中多了幾分試探的意思。
“李喜春的死與公司沒有半點關係,公司為何要賠償,所以我直接拒絕了。”
“那就好!”葉妮嘉能夠聽出他話裡的言不由衷,也不在乎,反正也想從餘平飛裡聽到什麼實話,餘平飛話鋒一轉,“公司最近一直不安寧,我懷疑是公司部人員搞得的鬼,你為總裁一定要多多注意,切莫再發生上次的事了。”
“多謝餘伯伯提醒,我記住了!”葉妮嘉教的點點頭。
餘平飛對這個反應很滿意,繼續道:“我聽聞這幾天周總一直暗中給你使絆子,這個人一向心思狹隘,你千萬小心。”
“我會注意的!”葉妮嘉懶得在這件事上與他扯,敷衍了幾句,餘平飛點到為止,也不再多言。
等他出去,葉妮嘉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賊喊捉賊的也不是沒見過,可這麼大張旗鼓進行的餘平飛還是第一個,在心裡思索著餘平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尤其是餘平飛那雙眼睛,讓怎麼都覺得有些心。
不過不可否認餘平飛是一個強者,只有強者才能夠將事理圓滿,看來日後會有一場持久戰要打。
收拾好手上的資料,目看向窗外,小心的算了一下,林煜文已經走了小半個月,在這期間沒有林煜文任何訊息,哪怕一個簡訊都沒有,說不擔心是假,可是擔心又有什麼用,每次打過去都直接會被掛掉,無計可施,只能等,等林煜文主聯絡自己。
可是等待這種日子如此難熬,只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時間短還可以,時間長了,真擔心自己會得相思病,然後日漸憔悴,鬱鬱而終。
“葉總,你怎麼還在?”朱樹宸從外面進來,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葉妮嘉發現朱樹宸越發不將自己當外人,自己的辦公室,每次都是敲門之後直接進,本不去詢問自己的意見,其名曰前者是為了保持一個紳士應該有的風度,後者是要省去很多麻煩,畢竟在這個社會,世間就是金錢。
葉妮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再不經我允許擅自進我的辦公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朱樹宸朝邊湊了湊,“你想怎麼個不客氣法,是想以相許,還是想將我趕出公司?”
離得太近,葉妮嘉能夠覺到他上的氣息,臉刷一下子就紅了,氣氛頓時多了幾分曖昧,一把將朱樹宸推開,怒目而視,“你公然調戲老闆,信不信我扣你工資?”
“錢財本就是外之,你想扣就扣吧,多大點事!”朱樹宸毫不理會葉妮嘉的眼中迸出來的怒氣,繼續道,“其實你這個樣子可比你之前一本正經的樣子要可多了。”
“滾!滾!滾!再敢胡說,小心我廢了你!”葉妮嘉抄起桌子旁邊的水果刀,亮在朱樹宸面前閃過,“我從來不說謊的!”
朱樹宸佯裝出一副畏懼的模樣,“剛才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何必那麼認真呢?何況你一個孩子家家的拿刀子是不是不太好?快放下,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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