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辭認為,葉京川也清楚過了今晚,他與顧茗素去白雲山後,再想這種極致歡愉,起碼得二十幾天後。
所以,今晚他像瘋了似的。
但快樂過後就疲憊,手腳沉重的抬不起來。
攤在床上,閉上眼睛神思已經漸漸迷離了,忽然覺到葉京川的手覆在腰間,施力往他那邊兒撥。
意圖再明顯不過,沈青辭又困又累,在加上已不再似往常般的裝小妖,遂由心的發了脾氣。
“好煩吶,不許我,要睡覺!”
覺自己用了最不耐煩、最惡劣的語氣,但實際上的聲音糯無力,毫無威懾。
反而讓葉京川笑出了聲音來。
沒再,反而是他向前移了幾分在了後背上,輕輕地把攬在懷中。
一塊兒睡去!
翌日清早,覺到葉京川起床了,沈青辭也撐著疲憊的起來了。
他們今日出發隨聖駕前往白雲山,明面上他與夫人顧茗素必須同進同出,即便大家心知肚明怎麼回事兒,但該裝不是還得裝嗎。
葉京川手替穿服,一邊穿眼睛卻始終都在臉上。
跟他對上視線,沈青辭笑了笑,“夫君,我臉上髒呀,這麼看著我?”
他則抬手了臉頰,“看我的夫人如此惹人疼。”
“……”
這一世的葉京川慣會說些甜言語,跟上一世簡直像兩個人。
若是上一世的自己到他現在的模樣,沒準兒真會心。
但現在嘛……早已不知心是什麼了。
穿好服,轉就走,但上還是演戲道:“妾先去洗漱。”
葉京川看著走出去,始終連頭都沒回。
眸不由得染上了幾分暗淡之。
沈青辭毫無不捨的跟顧茗素調換,換上了自己的服,蒙上面紗,打算回自己的住。
顧茗素卻忽的住了,“別忘了回顧家讓我爹給你診脈。這段時間你便好好調養,早些懷上侯爺的子嗣。
屆時我再給你加十個金餅,讓你跟你祖母后半生食無憂。”
面紗下,沈青辭的角勾勒出冷然帶殺意的弧度,但面上卻還是點頭,“多謝夫人。”
“我與侯爺夫妻一,此去我會始終陪著他,你也切莫惦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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