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就嚴重了,崔時謙也慎重了起來。
“我之所以沒有隨著侯爺去往白雲山,而是讓我的替代替我,是因為我想調查我父親。”
“調查顧太醫?”
崔時謙懵了。
“沒錯,我懷疑我父親不止醫是個半吊子,還懷疑他竊取他人果,連當初為老侯爺解毒,他都是拿著別人的果斂功。
還有他現在所制的神仙,我母親從不用,他也不我用,我懷疑那神仙是害人之,本沒有養回春的功效。
所以,為準備大義滅親!”
崔時謙真懵了,他只是在街上隨意看到一個背影,就認出是顧茗素。
又覺著鬼鬼祟祟,八是要男人,對不起葉京川。
他想揭穿。
誰想到,他居然吃了一個大義滅親的瓜!
“這……嫂夫人,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嗎?這也事關你自己的聲譽,甚至會影響侯爺,你不再考慮考慮?”
雖他在監察院,也想有建樹,但拿好友的岳丈做梯子……不太仁義啊。
“我已經考慮很久了。若不是因為已經想好了,也不會行這麼麻煩的事。”
崔時謙深吸口氣,見一個子都如此以大局為重,連大義滅親都做到了。
自己出世家,卻躊躇不定的,有點兒丟人。
遂道:“既得嫂夫人信任,將如此大的秘和盤托出,那時謙也不再猶豫,定助嫂夫人查清楚這些事。
嫂夫人,你現在是要回顧家?”
“沒錯,但我現在是以我替的名義回去,想尋機會進我父親的藥房檢視一番。”
顧家,想潛進去,崔時謙覺著難度不大。
“那嫂夫人儘管回去,時謙尋機會進去,配合嫂夫人行事。”
沈青辭點頭,有他這監察院的人親眼目睹,可比長了十張往外說有用的多。
“對了,崔史也無需一直喚我嫂夫人。我現在是我的替,一個繡娘,你喚我青娘便可。”
一說這個,崔時謙自然是知道的,永威侯府的繡娘多有名啊。
“早就聽說那個青孃的繡娘刺繡手藝驚人,深得侯府老夫人喜,但可惜的是臉毀了,整日以面紗遮掩。
卻原來是嫂夫人的替,真是想不到。與嫂夫人十分相似嗎?侯爺眼睛那麼利,都沒看出分毫來?”
“青娘與我的確十分相似,侯爺醉心公務,我想他也並無時間琢磨這些吧。”
這麼一說,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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