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腦海中瘋狂計算著這個計劃的功率。
國際力?國人現在最怕的就是遠東赤化,如果桂系能在中南半島建立一個強有力的反共政權,國人著鼻子也會認。
高盧人的反撲?高盧國在二戰中早就打空了國力,現在全靠國人的馬歇爾計劃吊著一口氣。只要李璟能在戰場上把他們打疼、打怕,他們絕對沒有資本在這片民地上跟桂系死磕到底。
唯一的難點,就是如何守住打下來的地盤,以及如何治理!
“呼——”
白崇禧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己經恢復了作為“小諸葛”的冰冷和理智。
“德鄰兄,你這一手瞞天過海,真是把我這小諸葛都裝進去了。罷了!既然老蔣己經不把我們當人看,那咱們就給自己尋條活路!”
白崇禧走到地圖前,與李宗仁並肩而立。
“老三在前面打得確實漂亮。但是,德鄰,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難。”
白崇禧的手指點在河的位置上:“安南地形複雜,民族矛盾尖銳。老三是個將才,但他太年輕,只懂軍事,不懂民政和報。一旦打下大片領土,如何安當地百姓?如何建立報網防備高盧人的滲?如何籌措後勤?靠他手底下那些大老營長,是絕對玩不轉的。”
李宗仁皺起眉頭:“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地方。但我現在邊能用的人都要留在國穩住局面,掩護大軍南下。實在派不出合適的人選去前線幫他。”
白崇禧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眼底閃過一深意。
“德鄰兄,你看我家雪瑩如何?”
“雪瑩?”李宗仁愣住了。
白崇禧的二兒,白雪瑩。
那是金陵名媛圈子裡出了名的奇子。不僅長得傾國傾城,更可怕的是傳了白崇禧那近乎妖孽的智商和戰略眼。早年留學燈塔國西點軍校旁聽過戰略指揮課程,回國後在國防部二廳(報廳)掛著上校軍銜,暗中替白崇禧理了無數棘手的報分析工作。
國防部部私下裡都“中小諸葛”。
“你捨得讓你這寶貝閨去安南那槍林彈雨的地方?”李宗仁滿臉震驚。
白崇禧目深邃:“既然是給咱們兩家掙一條萬世基業的後路,有什麼捨不得的?雪瑩心思縝,通英法兩國語言,最擅長報分析和後勤統籌。有去老三邊輔佐,一文一武,我才放心。”
更深層的話,白崇禧沒有說。
把最疼的兒送到李璟邊,這不僅是輔佐,更是聯姻的政治訊號。一旦桂系在安南真正立國,李璟必定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這天下,終究是要由兩家共同來坐的。
李宗仁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大笑一聲,用力拍了拍白崇禧的肩膀:“好!健生,既然你連箱底的寶貝都拿出來了,那咱們就放手大幹一場!”
“立刻安排專機!讓雪瑩走秘渠道,去諒山找老三!”
……
1948年5月14日。
安南,諒山市。
這座北安南的重鎮,此刻己經完全換了主人。
而城樓上高盧人的三旗早己被扯下,取而代之的是獨立團那面臨時趕製的沒有任何政治標識的鐵戰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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