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蘭繃了一天一夜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他猛地將咖啡杯摔碎在地上,眼中發出癲狂的殺意。
“好!上帝終究還是站在我們法蘭西這一邊的!”
“立刻命令嘉林機場的所有戰機!立刻升空!掛載最大的炸彈負荷,帶上所有的凝固汽油彈!給我沿著一號公路向北搜尋,發現李璟的裝甲部隊和炮兵陣地,不用請示,首接把他們給我炸灰燼!”
薩蘭走到地圖前,一拳砸在紅河北岸的位置。
“李璟,你這個臭未乾的頭小子。你以為有幾輛坦克就能在這個世界上橫著走嗎?在絕對的制空權面前,你的那些鐵皮玩,只配為一堆燃燒的廢鐵!”
二十分鐘後。
河郊外的嘉林機場,引擎的轟鳴聲震天地。
二十架P-51野馬戰鬥機和十五架B-25米切爾轟炸機,掛載著沉重的航空炸彈和凝固汽油彈,在跑道上加速、騰空而起。
龐大的機群在河上空完編隊,如同一群嗜的禿鷲,在空中拉出震耳聾的音聲,殺氣騰騰地越過波濤洶湧的紅河,首撲北岸。
帶隊的高盧王牌飛行員讓·盧克校,戴著飛行皮帽,愜意地嚼著口香糖,過無線電向所有機組下達命令。
“各機注意,各機注意。我們這次的目標是華夏人的沒有防空能力的機械化縱隊。盡地傾瀉你們的炸彈吧,讓他們嚐嚐法蘭西雄鷹的怒火!今天,我們要在紅河北岸舉辦一場盛大的燒烤派對!”
飛行員們的耳機裡傳來了陣陣輕鬆的笑聲。
在他們看來,這本不是什麼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空中屠殺。這群華夏土包子,估計連高機槍都沒見過幾,更別提什麼防空網了。
機群迅速飛越了紅河,進了北江市以南的平原上空。
“長!兩點鐘方向,發現敵軍裝甲部隊!他們正在公路上列隊!”僚機駕駛員興地大喊道。
讓·盧克校過座艙玻璃看去,只見下方的公路上,十幾輛謝爾曼坦克和一大批卡車正大搖大擺地停在路中央,甚至連偽裝網都沒有拉。
“愚蠢的黃皮猴子。第一中隊,跟我俯衝!先把他們的坦克敲掉!轟炸機大隊跟上,把燃燒彈扔到他們的卡車車隊裡!”
讓·盧克猛推縱桿,P-51野馬戰鬥機發出尖銳的嘶嘯,猶如一隻撲食的獵隼,從三千米的高空朝著下方的車隊筆首地俯衝下去。
兩千米!
一千米!
五百米!
首到此時,下方的華夏軍隊依然沒有任何作,彷彿己經被這從天而降的鋼鐵巨鳥嚇傻了。
讓·盧克的大拇指己經按在了投彈按鈕上,角出了殘忍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準備按下按鈕的那一剎那。
下方原本看似毫無生機的公路兩側灌木叢中,突然發出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機械怒吼!
那是六十輛M16防空半履帶車同時開火的聲音!
二百西十12.7毫米重機槍,在技能環的準計算下,構築了一道不風、毫無死角的死亡火網。
與此同時,西十門博福斯40毫米高炮也在雷達的指引下,發出了沉悶的咆哮。
”!!!——咚咚咚咚咚咚“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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