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常年在國吃著發黴糙米、甚至連鹽都吃不上的雜牌軍老兵,端著盛滿紅燒的飯盒,蹲在路邊,一邊狼吞虎嚥,一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孃的……這是到了天堂嗎?”一名第七軍的老兵狠狠地咬了一口午餐,滿流油地嚎啕大哭,“帥沒騙咱們!這南邊,真的是個吃金流銀的好地方啊!”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
一長排由製十大卡車和吉普車組的車隊,正在平整的公路上全速向南飛馳。
打頭的一輛敞篷吉普車上,李宗仁和白崇禧穿著筆的將服,坐在後座上。隨著車隊逐漸深紅河三角洲,這兩位見多識廣的桂系大佬,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後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健生……你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夢吧?”
李宗仁指著車窗外,聲音都在發抖。
公路兩側那原本屬於高盧人的廣袤橡膠園和水稻田裡,此刻正有無數人在熱火朝天地勞作著。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些在烈日下揮舞著鋤頭、扛著沙袋的苦力,竟然全都是高鼻樑、藍眼睛的高盧國戰俘!
而在這些戰俘的周圍,僅僅只有幾個端著加蘭德步槍的獨立團士兵在漫不經心地監視著。這群曾經不可一世的民者,此刻卻像溫順的綿羊一樣,賣力地幹著農活和修路的苦差事。
白崇禧也是滿臉的呆滯,他取下金眼鏡了,又重新戴上。
“德鄰兄……老三這手段,簡首是神仙下凡啊。十萬高盧遠征軍,竟然被他馴得比家畜還要聽話。這……這哪裡是打下了一塊地盤,這分明是接管了一個的帝國啊!”
幾天後,車隊抵達了西貢郊外的新山一機場。
為了節省時間,李璟專門派出了一個由二十架C-47運輸機組的專機編隊,將李宗仁、白崇禧以及桂系的高階將領們,首接從河空運到了西貢這顆遠東明珠。
當飛機降落在西貢機場的那一刻。
停機坪上,三千名獨立團銳,全副式裝備,頭戴M1鋼盔,排列極其嚴整的方陣。那沖天的殺氣,讓剛剛走下飛機的那些桂系將領們,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卻從未見過如此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部隊!
方陣正前方,李璟穿著一沒有佩戴任何軍銜的黑將服,腰間掛著那把標誌的M1911手槍,宛如一尊年輕的戰神。
站在他左側的,是穿式軍裝、英姿颯爽的白雪瑩。
而站在他右側的,竟然是一筆軍裝、面肅然的孫立人!
看到孫立人的那一瞬間,剛走下舷梯的白崇禧差點沒站穩,一腳踩空。
“孫……孫立人?!”
白崇禧瞪大了眼睛,指著李璟邊那個男人,結結地說道:“他……他不是老蔣派來追殺我們的指揮嗎?不是說在黃沙河被老三給俘虜了嗎?他怎麼……他怎麼站在老三的旁邊,還穿上了我們的軍裝?!”
李宗仁也是滿臉的驚駭。孫立人的名頭他太清楚了,那是絕對的心高氣傲之輩,
連老蔣的話都敢當面頂撞,如今怎麼會如此服帖地跟在自己兒子後?
李璟大步上前,在距離父親和白崇禧還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立正,敬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軍禮。
“父親,白叔!孩兒不辱使命,安南全境己平定。特來恭迎三十萬大軍駐西貢!”
李宗仁看著眼前這個彷彿在一夜之間長了擎天之柱的兒子,哆嗦了半天,才抖著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李璟的肩膀。
“好……好啊!老三,你幹得好!你簡首是為父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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