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塔國,華盛頓。
大統領杜首腦看著報紙,嚇得連雪茄都掉在了大上,燙出了一個都渾然不覺。
“瘋子……他真的是個瘋子!”
杜首腦著額頭的冷汗,對著國務卿馬歇爾吼道:
“他連大英帝國的面子都敢踩得這麼碎,這意味著他本不怕開啟全面戰爭!立刻命令太平洋艦隊,再後撤五百海里!絕對、絕對不要去試探他的底線!”
馬歇爾也是面凝重:“大統領,李璟這一掌,打的不僅是英國人,打的是整個西方白人至上的民系。他在告訴全亞洲,屬於白人的時代,結束了。”
……
霓虹國,東京。
那些殘存的右翼分子看到報紙,首接嚇得跪在榻榻米上瑟瑟發抖。
“連大英帝國的公主都被他罵作連洗腳婢都不如……如果我們大日本帝國曾經的罪行被他清算,他會把我們挫骨揚灰的!”
極度的恐懼,讓霓虹國上下一片死寂。所有的右翼組織在一夜之間全部宣佈解散,他們甚至開始在家裡供奉李璟的照片,祈求這位遠東的活閻王不要把戰火燒到日本本土。
……
而在華夏大陸。
1949年初夏。
北方的百萬大軍己經以摧枯拉朽之勢,強渡長江天險。金陵宣告解放,紅旗上了總統府的樓頂。
一艘在風雨中飄搖的軍艦上。
蔣頭穿著單薄的軍大,站在甲板上,看著越來越遠的華夏大陸海岸線。
他逃了。
帶著殘兵敗將和滿船的黃金,狼狽不堪地逃往了夷州島。
人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報紙,戰戰兢兢地走到蔣頭邊。
“委座……南邊李璟的訊息。”
蔣頭木然地接過報紙,當他看到上面那赫然醒目的標題——【李璟怒斥英國特使,拒收英國公主】時。
這位敗退的海島梟雄,突然仰起頭,發出了一陣比哭還要淒涼的慘笑聲。
“哈哈哈……我蔣某人,當年為了求英國人開放滇緬公路,低聲下氣,盡了白眼。為了求國人給點軍援,恨不得把國家的主權都賣乾淨!”
蔣頭笑得眼淚縱橫,笑得撕心裂肺。
“可他李璟呢?他指著英國人的鼻子罵!他把英國公主貶得一文不值!”
“他憑什麼?他憑什麼這麼氣?!”
蔣頭一拳重重地砸在軍艦的欄杆上,鮮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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