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一腳踩空，猛然驚醒。
陸淮之幾乎同時彈坐起:“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盛棠茫然轉頭。
“……我，”開口，才發現嚨發，只得吞嚥一下，“……做了個夢。”
陸淮之把床頭燈開啟，調到暖，然後了張紙，給盛棠了額角的汗。
“做了個噩夢，”盛棠這才撥出一口氣，不過氣息依舊，帶著還沒消散的驚惶。
陸淮之往後挪了挪，調整一個倚靠的姿勢。
盛棠沒有說話，只撅了撅，便練地蜷進他懷裡，整個人趴在他上。
一上一下，溫相疊。
“你拍拍我，”盛棠難得聲。
陸淮之沒有應聲，只是照做。手掌在後背輕輕拍，像哄睡嬰兒那樣，一下，又一下。而後，他收攏手臂，將圈。
“夢都是反的。”他低聲說。
其實剛才，他也做了一個噩夢。
這句話，是勸，也是勸自己。
“我夢見我爸站在樓頂，”盛棠聽著陸淮之的心跳，皺了皺鼻子，聲音悶在他口，“他朝我手，要我救他……我跑過去拉，可怎麼跑都夠不著。最後他掉下去了……”
陸淮之嘆了口氣。
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安盛棠。
說重了，會覺得他冷漠；說輕了，又會怪他不痛不。
所以他只能把摟的更更更:“你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而已。”
盛棠心有餘悸:“你還沒查到他被虞蘭漪藏到哪？”
“沒有，”陸淮之說了實話。在這一點上，他不想給虛假的希。
盛棠立刻出了毫不掩飾的嫌棄表，五都皺了起來：“你怎麼這麼沒用，霍東旭查不到在哪兒，盛政遠也查不到在哪兒……”
越說越不滿，最後賭氣似地嘟起了。
陸淮之一把住:“我是人，又不是狗鼻子能聞到他們在哪。”
更何況，他真的是有點分乏。
傅家那邊需要他斡旋，盛棠這邊需要他幫忙。
就連陸晏之，最近也不知道在什麼風。
又開始嚷嚷著要創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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