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像一頭野驢,跑起來就不停。
轉眼間,崽就大班了。
週末
一家人去雲市。
沈硯舟有意鍛鍊小崽。
拍著崽的肩膀委以重任:“兜總,給你個榮任務,摘櫻桃給你爸還有媽媽吃。”
小傢伙起小脯,鄭重接過沈硯舟遞來的小紅籃子。
“收到,兜兜一定完任務。”
兜兜邁著小短蹲到樹底下,乎乎的小手攥著籃柄。
“摘給爸爸媽媽吃,兜兜是最厲害的寶寶。”
俞舒薏在旁邊笑,沈硯舟挑眉。
半蹲在他後,一手虛虛護著,誇小朋友:“不愧是兜總,選的這棵樹,果子一看就甜。”
兜兜被誇得尾都要翹起來了,努力手去夠低矮枝椏上的櫻桃。
指尖剛到一顆紅得亮的,沈硯舟的聲音又響起來:“嗯,這顆看著就甜,比爸爸上次摘的還大。”
兜兜把摘下來的櫻桃丟進籃子裡,還會回頭爸爸,邀功。
沈硯舟豎起大拇指:“厲害,我兒子就是能幹。”
不一會兒,小籃子底就鋪了一層紅通通的櫻桃。
兜兜捧著籃子屁顛屁顛跑過來,獻寶似的遞到兩人面前:“爸爸媽媽,兜兜摘的,都給你們吃。”
俞舒薏笑意盈盈的,道:“哇,這是我吃過最甜的櫻桃,我兒子摘的就是不一樣。”
兜兜被誇得小臉通紅,又興沖沖跑回樹下。
後面喊都喊不回家,崽裡還嚷嚷要幹活。
下午
沈硯舟看著二郎躺在大樹下的崽,喊他。
“兜兜,過來。”
兜兜跑過來,“爸爸,幹什麼呀。”
“幹活,看到這些碗沒有,要洗乾淨。”
兜兜撇。
“我不會,爸爸你洗給我看哇。”
”。個一洗只我,了好看“,蹙微頭眉舟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