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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起,霍既安不敢耽誤,立刻就讓人去尋昨日那個僧人,他能到昨日餵了阿嫵他的後,整個人都有了氣神,雖然睡著了還有些咳嗽,但也比前幾日好了許多。
他平日是不信這些怪力神之事的,可昨日就是這麼巧,既然如此,就算是為了阿嫵,他也是什麼都願意去做的。
不到一個時辰,霍既安手下的人是從私設的賭場將了空找到的,還爛醉著就讓人給他帶到了霍既安跟前,霍既安昨日看著這個了空就不靠譜,長得就像個小白臉,拿了錢財就去賭,還是個酒和尚。
了空此刻裳皺的,臉上還有幾塊淤青,酒氣熏天,站都站不穩。
霍既安讓人潑了一盆冷水才醒過來,睜開眼看見自己又回了鎮北王府,眼前站著鎮北王,了空嚇得一個哆嗦,酒都醒了大半。
他定了定心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
“王爺請貧僧回來,還有何事?”他清了清嗓子,“若是按貧僧所說,王妃子可見好了?”
霍既安沒回答他的話,只是上下打量著他。
了空被他看得發,不自覺地了脖子。
霍既安終於開口:“你昨日說是你師傅讓你下山的,你師傅是誰啊?有幾分道行在上,昨日既說道建廟祈福,如何建?你回去,將你師傅請來。”
了空面難,支支吾吾道:“王爺,貧僧的師傅曾得過您的救護,特讓我這個徒兒替他來報恩的,師傅已經閉關了,貧僧幫人幫到底,可以為王爺指點一二再走……”
霍既安有些看不上他,他師傅得過他的救護倒也可能,前幾年打仗時他救過的人多了去了,這點倒不懷疑,只是眼前這個……
“你?你行嗎?”
霍既安嫌棄地看他,“本王看了空師傅是個酒和尚,拿了本王的香火錢就下賭場,不是說佛門之人要摒棄貪嗔痴念嗎?你是個假和尚吧?”
了空急了,連忙擺手:“這……這……這……王爺不可妄語!貧僧是如假包換的真和尚!貧僧去賭場是有人請貧僧去驅邪祟的!手這才……王爺別小瞧了貧僧,師傅閉關前已將大多本事都給他唯一的徒兒我了,區區建個祈福的寺廟,貧僧可以說是信手拈來!”
霍既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是嗎?”
了空被他看得心虛,但還是著頭皮點頭。
“了空師傅既然如此說了,便留下來和本王手下的人一起給王妃建廟祈福吧,讓本王看看,了空師傅有沒有些真本事。”
他頓了頓,語氣輕描淡寫:“若是建了,王妃還沒好,本王便將你一道築進廟裡頭。”
了空臉刷地白了,他雖說確實會些師傅教的,可這個鎮北王也太嚇人了,他真怕小命代到這兒,趕心虛地推:“這……貧僧可留下圖紙即可,華清寺瑣事多,師傅還等貧僧回去呢……”
霍既安哼笑一聲。
“平城之賭,違令者斷雙手。”
他慢悠悠地說,“了空師傅想走也可以,來人啊!帶了空師傅下去行刑,刑畢自然放人。”
“王爺!大大大大大可不必!出家人當以慈悲為懷,王爺妻心切貧僧已經瞭然了,自然盡力為王妃建廟祈福,絕無推之言!”了空嚇得都了。
霍既安看著他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倒是個好拿的,他臉上出笑,“那就有勞了空師傅了。”
了空皮笑不笑地應道:“王爺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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