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崢心頭微震,一雙深邃凝重的眸子,不可置信地著蕭惹。
“不可能!英英品單純,心地善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呵!對!何英英心地善良,天底下沒有比更善良的人了!”
蕭惹掀反諷,那雙顧盼含波的眸,瞬然變得凌厲,仿若一把冰刀,冷冷地刺過來。
“既然陸團長,這麼你的未婚妻,那咱們事辦,警察局見吧!”
聽到這個字,陸硯崢頓時頭皮發麻。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被撓土豆,才錮住這個憤怒炸的人。
“好,好,好!別鬧!”
“我娶你就是了!”
眼看著這個倔強的人,哭得淚水洶洶,幾窒息,陸硯崢心口泛起一陣微疼。
就好像被溫熱的水漫過,又酸又脹。
他抬手,輕的臉龐,將那破碎的眼淚收掌心。
“你想好了?確定要嫁我?”
蕭惹噘著氣鼓鼓的櫻,半半怨地怒嗔。
“人家都被你要了,除了嫁你,還能嫁誰?”
陸硯崢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認命。
從民政局出來時,兩人手裡各自多了本結婚證。
著紅本本上配偶那一欄的名字,陸硯崢又開始頭疼。
蕭惹?他可真是惹了個禍害。
“現在,你滿意了?”
滿意?說的蕭惹好像很稀罕他似得。若不是陸家在渝州財霸一方,權勢滔天,誰願意用這等自毀清白的法子復仇。
“我滿意不滿意,不重要。只要你心的未婚妻,不能嫁給你,我就高興。”
陸家是渝州最富有的商戶,家族繁茂,底蘊深厚,除了陸硯崢是軍中團幹之外。陸硯崢的叔父,還是當地縣長。
而蕭惹的父親,只不過是青口鎮上的一名老中醫。雖然只開了一間小小的醫館,卻遠近聞名。
何英英是陸家的養,也是陸硯崢的未婚妻,兩人青梅竹馬,從小就定的娃娃親。
若不是陸硯崢接到特殊任務,在山區部隊駐紮五年,早就與何英英親了。
半年前,何英英因為臉上長了幾個面皰,聽信路邊攤賣藥大媽的忽悠,買了兩瓶配方不明的“蕭氏容膏”搽臉,從而導致潰爛毀容。
找不到那個賣藥膏的大媽,一氣之下跑到青口鎮,放火燒了蕭氏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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