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吧!
你一僵,聽見他如沐春風般的嗓音,“唉,我就不跑了。”
他著腰吐槽,“好累……若利君就靠你們陪伴啦!”
你耳邊嗡嗡作響,眼眶又開始發酸,這悉的覺……不會吧不會吧!你捂著心口胡思想,不會又要暈倒了吧?
你抓一旁的扶手,深怕自己又一頭栽倒在地。
天覺手在你眼前晃來晃去,“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你回神,搖了搖頭,蓋彌彰般問:“你是天覺嗎?你在白鳥澤裡很有名呢。”
他略挑眉,承認了,不過這僅僅只是針對你的前半句話做出的回應。
你頓時覺心底涼了,彷彿被澆下一盆涼水,渾上下,僵寒冷。
你神古怪地看看自己又看看他,一荒謬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就好像你在被子裡看恐怖片,明明屋子裡燈明亮,可忽然,影片裡的鬼怪從螢幕裡爬了出來,黏糊糊的長髮落在你的臉上。
什麼鬼?!你開始懷疑起那個夢的真實。
此刻,天覺並不清楚你心裡的彎彎繞繞,他指了指另一條路,“我去給若利他們買水,你要喝點什麼嗎?”
“不用了。”你搖了搖頭,他的離開正好給了你一點整理思緒的時間。
於是,在他的影消失在巷子裡之後,你立馬把系統喊出來,質問:“真一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做的夢和現實關聯起來了?我之前本沒見過天覺,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為什麼會做到跟他有關的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了。”
“宿主,冷靜冷靜!”他幻化一團圈浮在你面前,“人的記憶是會出錯的,或許你曾經在哪裡聽過他的名字,所以才做了和他有關的夢也說不定。”
撒謊。
你深深著他,剛想說什麼又聽到了那群男高的聲音。他們回來了,於是你只好閉。
與此同時,天覺也帶著水回來了。
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因為他們早就約好了。
你牽起狗,抱著貓想走,卻被遞到眼前的水擋住了去路,天覺歪著腦袋問:“你要回去了嗎?”
“嗯是的……”你乾回答,那瓶水還擋在你前。
你看了看他,猶豫地接過水,小聲道:“謝謝。”
“不客氣。”他又笑起來,聲音輕飄飄的,好像在夢裡,“路上注意安全。”
你牽著狗繩的手一瞬間收,指甲開始到手心。你楞楞地點著頭,不知道該表出什麼樣的表。
你急匆匆離開,頗有種倉皇地落荒而逃的意味。五工和你打招呼的手還僵在空中,他看見你朝他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然後沒再回頭。
他著你的背影,覺得自己好像又錯過了什麼。似乎有什麼不得了的事在他缺席的時候發生了,於是某些事也跟著改變。
他呆呆地想問問離自己最近的白布賢二郎,後者喝著水,視線卻若有若無地停留在同一地點。
“前輩,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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