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珠珠你趴下好不好?”
到了晚上,沈煜宗非要和祁豔睡一張床。
無論祁豔用什麼藉口拒絕,沈煜宗還是那副說辭,“哪有夫妻分床睡的?”
祁豔吃癟默默在角落把被子拉過頭頂,不理沈煜宗了。
沈煜宗起輕紗看見窩一團的蠶蛹,了鞋跟著躺在床上。
“珠珠。”
沈煜宗太討厭了!簡直就像是小時候那些為了吸引孩子注意力便故意捉弄別人的小男孩。
“我不要理你了!”祁豔蒙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說。
沈煜宗將祁豔的被子拉開,進去,把在一團的人展開。
“你幹嘛!”祁豔真是被沈煜宗氣急了,把被子掀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在沈煜宗手腕上。
“嘶——”可一聽到沈煜宗出吃痛的聲音,祁豔又有些怯怯了。他把牙齒收回來,假裝無意地在那一小塊的位置了。
沒嚐到腥味,那就是沒咬穿。
他鬆口,又把沈煜宗的手反過來看看,那上面只有一道淺淺的咬痕,甚至連破皮都沒破。
“沈煜宗!”
“怎麼了啊娘子。”沈煜宗翻用手撐著臉,捲起祁豔一縷頰邊的髮。
祁豔憤憤開啟沈煜宗的手,有些底氣不足,“我又沒咬穿,你什麼?”
“我手痛啊。”
沈煜宗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蛋,就剛才祁豔咬那口,他還以為是在磨牙呢。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都怪你都怪你!”祁豔惱怒,乾脆一子把責任都推到沈煜宗上。
“原來娘子是隻兔子變的?”
沈煜宗歪著頭湊近,把鼻尖蹭到祁豔脖頸間,聞著那從皮裡出的寒梅香氣。
沈煜宗的話又是祁豔一陣惱,“你說什麼呢!把腦袋拿開,別蹭我了!好!”
他著肩膀往後挪,可後面就是一面牆,他能退到哪裡去?
沈煜宗被祁豔逗笑了,他的下在祁豔鎖骨的位置,著皮生髮出的溫涼熱度。
因為兩人的極近,也就導致沈煜宗哪怕只是笑,祁豔的口也被震得發麻。
“沈煜宗你又欺負我!”祁豔手去抓沈煜宗的頭髮,但又不敢使勁扯,只能虛虛握在手裡往後挪。
沈煜宗則是選擇完全貫徹他的行事準則,“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他抬手攬住祁豔的腰,一隻手掌就搭在祁豔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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