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宗沒有再多話,直接利用陣法將兩人傳回了思過崖。
他墊著自己的手把祁豔摔在床榻上,放下青紗。
最後一刻,他還是不死心地問祁豔,“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他是誰。”
祁豔閉著,一句話也不肯說。
沈煜宗握了拳,猛地砸在祁豔旁,“好!好!你真是好的很!一次次,又一次次地騙我!”
他握住祁豔的兩隻手腕有繫帶纏在一起按在頭頂,埋下頭,一聲不吭地落下吻。
“啊……”
過了很久,祁豔才痛苦地出聲。聲調拉得極長,像是某種瀕死的。
沈煜宗心頭閃過一痛苦,可憤怒更佔據了位置。他猛烈的,要將祁豔一遍遍拖徹底的黑暗。
祁豔兩隻手搭在面前努力地去推沈煜宗,可他依舊紋不。
“你……不要!”
沈煜宗將臉上的疤在祁豔小腹上,嫉妒地問,“這是什麼?”
祁豔可憐地搖頭,好燙,他被燙得好難。
“珠珠,你是不是給別人生了孩子?”沈煜宗控制不住用最惡毒的話去質問祁豔,他快要瘋了。
祁豔手腳一僵,拼命地掙扎起來。
沈煜宗控制住祁豔的作,一遍又一遍地著疤痕,像著了魔似的。
哭聲一直持續到半夜。
窗外猛烈地下起雨,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清脆的鈴鐺聲響著,沈煜宗亮起了夜明珠,撐在祁豔上,還在魔怔地問,“為什麼……為什麼要一次次地騙我?”
“你不是說我嗎?為什麼又什麼都不告訴我?”
“珠珠,你不是說過要陪我到永遠嗎?你不是我嗎?為什麼要離開!”
四周滿是雪白的珍珠,祁豔狼狽不堪地躺在中間,髮被汗水浸溼在面頰上。眼睛仍是紅的,難過地看著沈煜宗。
沈煜宗頓時心如刀絞,垂下頭在祁豔眼皮上地落下親吻,“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問了,再也不問那個人了。珠珠我真的錯了,你別這樣看我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別拋下我一個人。”
滾燙的淚珠砸在了祁豔的面上,又順著臉頰慢慢流頸後的位置。
祁豔的手已經被鬆開,可他沒有力氣再去推沈煜宗。
他仰著臉,輕輕覆上沈煜宗的疤,嘶啞地說,“我沒想跑。”
沈煜宗錯愕地抬起眼看向祁豔,淚水順著臉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往下流,“對不起。可珠珠我是真的你,我真的很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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