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全部串通了。小七抬眼,充滿敵意地看著秦山,他這副楚楚可憐、善解人意、溫的樣子,不就是為了讓阿珠看見嗎?
從一開始進來,這傢伙就老是盯著阿珠。生怕別人瞧不出他的心思一樣。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阿珠。”
“啊?”祁豔像個學堂上打瞌睡突然被起來回答問題的學生,睜著一雙水的眼睛,一臉懵地看著小七。
一瞬間,小七握了手,站起,又把位置挪到祁豔邊,擋住後人的視線。
絕對不能讓秦山這傢伙得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外面的人能有什麼好東西,油舌,口裡沒有一句能信的話。
秦山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他看著小七的作彎了彎手指。
看來是個沈不住氣的。
目一轉,卻又和另外一邊坐著的安橋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雙棕黃的眼睛,焦糖一樣的。如果秦山沒見過祁豔的眼睛,可能會到稀奇,而現在,他只覺得很厭煩。
安橋和小七兩個人,都像是看不懂臉的牲畜,連點禮貌也沒有。
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如花似玉,如仙似妖的人呢?
暗自的,秦山已經給幾個人下了論斷,並覺得自己無論是外貌還是才華、品,都甩出他們好幾條街。
這場遊戲,簡直沒有輸的可能。
想通之後,秦山臉上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不知道,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他看的方向是小七這邊。
但小七明顯不想理他,臭著臉,連話都不答應,直接當作耳旁風過去了。
祁豔自從小七坐到邊就已經回神了,這會兒聽見秦山的問話,又見小七不吭聲,便幫忙回答道:“小七,他小七。”
小七憤憤地朝祁豔丟去一個眼神。
祁豔無辜地看著小七,好像在問怎麼了嗎?
秦山頓住,又過了一會兒繼續問:“那你呢,你什麼?”
祁豔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他靦腆地笑笑,“你我阿珠就好。”
小七又怨又氣,不得直接將秦山套個麻袋打一頓丟到山下去。
這人完全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剛才他們幾個了那麼多遍“阿珠”,他不相信秦山沒有聽見。
而現在還這麼問……也太不要臉了!
秦山也朝祁豔笑笑,溫和地說:“我秦山。”
祁豔點點頭,疑地想,這人剛才不是已經介紹過了嗎?為什麼還要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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