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思點了點頭。
姚格雖然也沒有謝家違規的證據,但是他畢竟在縣城多年,訊息畢竟靈通,特意去打探還真被他打探到點兒東西。
“既然如此,那我告訴你也沒什麼,你們也正好趕上了時候,想要絆倒謝家也不是沒有機會。”
葉思思眼睛一亮,知道姚格能說出這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接下來姚格的話證實了的猜想:“上面有人也要謝家。”
葉思思微張:“謝家惹了不簡單的人。”
不過前世的這個時候,並沒有聽說謝家有什麼變故,或者就是沒有被人找到證據。
“自然有看他不順眼的。”姚格冷哼了一聲,在看到葉思思上的傷勢時,他都想去把謝斌拉出來揍一頓,自然也對謝家仇恨上了。
當晚上的時候,葉思思把這個訊息告訴趙文頡的時候,趙文頡從桌上拿出一份著的檔案放到手上。
那是一份銀行轉賬單,名字是何麗,就是紡織廠的會計的兒。
葉思思瞪大眼睛看著那一大片一大片的流水,那超大額度本不是一個普通紡織廠會計能夠拿得出手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挪用公款。
“這是謝廠長挪用公款的證據。”趙文頡說。
“單憑這個沒辦法定謝廠長的罪,他完全可以一口咬定不知,畢竟這個單子是會計的兒。”葉思思仔細一想就發現。
“那如果那會計是紡織廠廠子的人呢!”
葉思思哪裡還不知道其中的意思,不過,不想把趙文頡捲進來,收下了那份流水單裝起來:“這事還有誰知道?”
“時晏給我的。”葉思思倒沒有懷疑,能夠那道這份流水單自然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不過如果是時晏,以他家的背景倒是不太難。
“有了這個就好辦,我這就寫一封舉報信,不過這信還得時晏幫忙送出去,不過得提醒時晏不要暴自己。”
趙文頡點了點頭,他很欣賞葉思思的果敢與智謀,也想要看著長與蛻變。
葉思思第二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意外的在門口看到了潘琳。
潘琳手在兜裡,有些忐忑的看著葉思思:“很冒昧來打擾你了,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
潘琳和朱歡兒到底是多年的,不願意朱歡兒陷的太深,深知謝斌那樣的人家是不會接們這種世的子的。
昨天葉思思離開的時候,悄悄的看了的住址,是瞞著朱歡兒來的,朱歡兒還以為出來買早餐的。
葉思思往周圍看了看,帶著潘琳到了一家賣包子的小鋪子,兩人找了個角落的地方坐著。
葉思思點了兩籠包子和一碗豆漿:“喝豆漿嗎?”
潘琳沒有太多吃飯的心思,但是也知道這不是著急的時候,點了點頭。
“老闆,來兩碗豆漿、兩籠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