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一波接著一波傾瀉而下,田家一百五十多號人浩浩,車燈在昏暗的雨霧中看起來就像長虹。
很快田家隊伍來到山腳。
“停車!”田震南忽然冷喝,車子瞬間急停,就停在了梁探等人的面前。
“梁探司長,想不到你的速度竟然還快啊!”田震南下車緩緩走過來。
梁探自然也得推門下車,上前道:“發生了這等事,我為督查司司長怎能不來,不過你與穆家到底是怎麼回事,正所謂強龍不地頭蛇,兩家今日非得如此大干戈?”
田震南沉聲哼道:“有個不長眼的狗東西,在江城地面上對我兒下黑手,這已經是犯了我田家的忌,是死罪,穆家竟還想包庇此人,你說我田家能忍?”
梁探沉聲道:“即便如此也用不著如此大陣仗吧?殺了那不長眼的小子便是,你們這樣興師眾,搞得我很難辦啊,我為督查司長,總不能不管吧!”
“梁司長,只怕今日這事兒,你還真管不了!”田家老爺子忽然推門下車。
“好傢伙,原來是田老爺子,想不到竟然連您都給驚了。”梁探很是意外。
田老爺子哼了一聲,指著田耀虎道:“知道他是誰麼,當然我想你應該認識他,不過虎兒有另外一個份,恐怕你就未必知道了。”
梁探正道:“願聞其詳。”
“江東閣!虎兒五年前已加了江東閣!”
田家老爺子一臉倨傲,接著道:“另外虎兒旁那兩位,乃是江東閣的管事,敢問梁探司長,今日這事兒你還管嗎,你還敢管嗎?”
梁探怔住,作為督查司的司長,對於這江東閣這座龐然大他自然是有所耳聞,一時間整個人都是怔在那裡。
田震南冷笑道:“梁司長,念在平日不錯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最好別多事,若你真還要上去多管閒事的話,那最後會發生什麼意外,我們可就不敢保證了。”
“走,登山!”田老爺子大手一揮,隊伍即刻迅速前進。
梁探仍舊還是愣在那裡,面微微有些蒼白。
副手這時候問道:“司長,我們還上不上去?”
梁探這才緩過神來,咬牙道:“你耳朵聾了,沒聽到田震南的話?那可是江東閣,我要真上去了還能活著下來?”
副手直接不敢再說話。
梁探沉聲嘆道:“他孃的,田家藏得真夠深啊,五年前就加了江東閣,甚至還有兩位管事前來助陣,這穆家,今日怕是懸了,不,應該是必死無疑!”
然而便在此時,梁探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低頭一看竟是天南總督查廳長親自打過來的,面又是一變。
“喂廳長大人,什麼事竟勞煩您親自打電話過來?”
“什麼事?梁探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在帝景灣?”那邊喝問。
“廳長大人果真神機妙算,遠在千里竟然都能知道江城的事。”梁探笑道。
“他孃的給老子拍馬屁,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帶上你的人滾,有多遠滾多遠!”那邊語氣無比凝重道。
梁探心一凜,試探問:“大人,你是不是也知道了田家那邊請了江東閣的人助陣,所以才讓我不要手?”
“江東閣?它算什麼東西!”廳長沉聲冷笑:“在那個人面前,他江東閣只怕連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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