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明冷聲喝問道:“趙城主,你倒是把話說清楚,我敬你是城主所以才百般忍你,否則要是尋常人,本家主早就發作將他給廢了!”
“你段天明還真是狂得不行啊,難怪連那種人都敢惹,也虧得剛才我還極力保你們段家,早知道是這種形,我打死都不敢站出來了,現在想想都讓人後怕!”
趙明誠說到這,又沉聲喝問道:“段友明那幾人,事實上正是被葉飛所殺,不過你們以為他真只是廢喪家犬?”
“難道不是這樣?那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連你都害怕這樣!”段天明冷喝道。
“他……”趙明誠本來正要開口,不過想想似乎不對,於是起緩緩走到段天明跟前,隨後在他耳畔說了兩句話。
就是這兩句話,當場使得段天明如遭雷擊,渾都癱在椅子上,雙目瞪得老大,好像三魂七魄丟失了大半。
其子段德瑞看到這不由冷哼道:“父親,那姓葉的到底是什麼來頭,難不他這個昔日林家的喪家犬,連我們天北段家都惹不得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呀!”段天明本沒有回答自己兒子的話,事實上這時的他兩耳嗡嗡作響,本聽不到。
段德瑞轉頭看向趙明誠,咬牙道:“趙城主,你給我個底,難道那姓葉的當真有這麼可怕,我段家可是天北豪門,難不這都無法與其抗衡?”
“天北豪門就很厲害了。”
趙明誠笑了,搖搖頭嘆道:“莫說是你段家,就算是我城主府,只怕連人家拇指頭都夠不著,本來那位大人本想直接將你段家滅族,但我考慮到牽扯太大,好說歹說他總算才下怒火。”
“連你都夠不著人家的拇指頭,這種人,就算是帝都豪門都沒這個能量吧,難不他是四境之王?”段德瑞吼道。
趙明誠已懶得再回答他的話,拍拍屁站起來,指了指地面上那三個黑夾子,道:“來之前,那位大人讓我把這三個黑夾子送過來,他的意思很明顯,希你們再還三顆人頭過去。”
說完趙明誠轉就走,只是走到門口又頓住說道:“三顆人頭,你們兩人跑不掉,還有你們那個傻大,正好三人,三個人換段家全族人命,這筆買賣不虧,你們段家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最懂權衡利弊,給你半刻鐘代後事。”
“父親,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束手就縛?”段德瑞咬牙道。
“那人的份太可怕了,要怪就只能怪咱們段家有此一劫,趙明誠說得對,用咱們三個的人頭換全族人的命不虧,好在你還有個私生子,咱們段家也不算絕活!”
段天明無力的揮了揮手,喊道:“快去代後事兒吧,這次咱們認栽了,不過絕不能算了,告訴你的後人,有機會,這個仇我們段家必須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別說十年,哪怕是一百年,這個仇也不能忘!”
半刻鐘後,在段家一片哀嚎之下,三個黑箱子被送了出來,趙明誠並沒有開啟來看,只是揮揮手直接返回城主府。
這段時間,葉飛始終端坐在椅子上暗自修煉,他必須要抓住一切可以修煉的時間,來提升自修為,爭取早日迴歸。
很快趙明誠就提著三個箱子返回,確認之後,葉飛懶得再多說,直接起離去。
趙明誠喊道:“另外上尊大人,要不要段家方面派人前去天南,知會林家一聲?”
“你自己看著辦。”
葉飛這句話說完人就走了出去,只留下趙明誠一個人傻愣在那裡。
“我這還真欠,好端端沒事多幹啥,還真以為尊上大人那種存在會看上自己?”趙明誠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不過既然話已說出來,他自然得再去段家一趟。
而此時葉飛已經在返回天南的路上,兩個時辰之後他們來到了林家府邸,因為林婉兒下午說要回來探自己的父親,現在還沒有回去,所以葉飛只能先來這裡。
恰好這時段家的車輛也後腳趕到,並率先衝進了林家,看樣子應該是知會林家來了。
出乎葉飛意料的是,今天林婉兒是被請到了佘老太君的主樓,而且還被允許坐進了大廳,為了能夠讓林婉兒改嫁段家,就連向來高高在上的佘老太君今天也都放低了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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