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火急火燎快不出去,林振邦蘇小蘭等人自然不敢怠慢跟著往大門出去。
很快三名穿白長衫老者便是在佘老太君的陪同之下有說有笑的走進來,三名長衫老中,左右兩人灰髮六十歲上下,居中那人卻是銀髮,看起來至已有八十來歲。
不過三人都保養相當好,面部並沒有多褶皺反倒還出紅潤,走起路來也要比佘老太君沉穩有力得多,讓人一看便知不是尋常普通人能夠比的。
“三位神醫從南部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接下來犬子的病就多多有勞了。”佘老太君邊走邊笑,一行人往邊上角落那棟別墅而去。
“我等乃是醫者,懸壺濟世是為本分事,說辛苦可就折煞了!”居中的銀髮老者擺擺手。
葉飛只是遠遠看著不作一辭,事實上前段時間他來林家的時候,林振邦也請了神醫門的一位薛神醫前來看病,不過那位薛神醫從表面上看來,比起眼前這三位可就要差得遠了。
關於南境神醫門,葉飛自然是聽說過的,名聲很大,就是不知道醫究竟如何。
林婉兒忽然提議道:“我們也過去看看吧飛哥,也不知道父親的病現在怎麼樣了。”
葉飛點點頭抱起朵朵後一家三口走在後頭往角落那棟別墅而去。
今天佘老太君的起和心顯然相當不錯,所以一路上說了不,只是那三位神醫門的神醫話並不多,偶爾只是回答一兩句。
直到走病房,林婉兒才發現,父親林建國依舊氣若游的躺在病床上,比起前段時間還要更瘦,幾乎瘦骨如柴了皮包骨,面更是蒼白得沒有任何。
“爸……”林婉兒一看到眼睛就紅了,撒就要衝過來。
然而林振邦卻是忽然冷喝道:“幹什麼你個小賤人,你已經被逐出林家,顯然讓你回來已經是法外開恩了,還想這麼莽撞衝過來,沒看到我大哥已經這般模樣,萬一被你嚇死了,你承擔得起這後果?”
蘇小蘭也跟著撇道:“就是,沒輕沒重的,三位神醫還在這呢,哭什麼哭,你已經被逐出家門,就算他真的死了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了知道嗎!”
林婉兒哼道:“不管林家對我如何,但他始終是我爸,我作為兒,關心自己的父親總沒有錯吧?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
“憑什麼?就憑你是個小賤人……”蘇小蘭沉聲冷喝。
葉飛聽到這裡目陡然一凝,就要準備而出。
然而此時佘老太君已搶先一步道:“行了,眼下三位神醫還在呢,吵吵鬧鬧何統,林婉兒雖然已被逐出家門,但到底還是建國的兒,在這點上倒還是可以理解的,行了林婉兒,你退到一旁,別妨礙神醫們治療。”
林婉兒這才轉退到了葉飛旁。
葉飛也只好住心中的怒火,事實上林建國病現在這般模樣,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當然這也完全是因為對方咎由自取。
當時若不是林建國剛愎自用自以為是,提議讓林婉兒改嫁,葉飛也不至於中途撒手不管。
不過葉飛也很清楚,林建國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他當然也不會讓這老傢伙死去,不然的話林婉兒的心脈估計會到很大的影響。
林飛虎卻是忽然說道:“對了,之前聽葉飛那喪家犬說,大伯並不是因為犯病,而是中了蠱毒?”
那三位神醫正準備著手治療,聽到這話暗暗皺了皺眉頭,似乎已有些不悅。
佘老太君看到這裡沉聲哼道:“葉飛這個廢喪家犬,他懂什麼,難不他的醫還比得過三位南境神醫門的神異?”
林振邦也附和道:“不錯,今日有這三位神醫在場,大哥的病一定能夠完全治癒,接下來就有勞三位神醫了。”
一名灰髮神醫沉聲道:“行了你們說幾句,我們需要安靜,否則再這樣吵下去,我等就不會再出手治療,南境神醫門的規矩,你們又不是不清楚。”
“是是,讓三位神醫見笑了。”林振邦滿臉賠笑,說完轉頭瞪眼掃視了一圈,尤其是惡狠狠瞪了葉飛這邊一眼,用眼神發出了警告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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