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Chapter 50 新年快樂
十二月三十一日當天, 江城下了場大雪。街上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元旦節當天的繁華地段人山人海，街邊小吃攤的吆喝聲音竄耳的瞬間就能到這樣的熱鬧場景, 汽笛聲此起彼伏，周遭霓虹燈閃爍, 映出一方沈浸在新年即將來到的喜悅中的城池。
街邊還偶然能遇到賣唱的人抱著把吉他，在這片大雪紛飛中刻下自己曾經勇敢過的印記。
季聆夏的脖子上圍著一條白的圍巾, 一陣冷風吹過, 裹了上的白短款棉服, 闊擋住了腳下那雙雪地靴，只出乾淨無暇的鞋尖。
專門捲了劉海, 後腦勺的頭髮用鯊魚夾夾起——這是和謝聽朝單獨約會的第一個元旦節，來之前在家裡，總覺得還能更好一點。
季聆夏臉上的妝容比那天在舞室化得更為緻，還專門夾了睫，上了一層濃又不失自然的假睫，沒有耳朵, 那雙原本該空空如也耳垂上, 此刻安靜地掛著一對澤溫潤的珍珠耳夾。
站在商場口, 季聆夏的右手塞在口袋裡，拇指不斷地挲著那個小巧的絨盒子，來得比約定時間早上許多，於是掏出手機看了很多次時間，左手在冷風裡吹得發涼, 轉頭的瞬間，便看到那個穿著白長款棉服的人正大步朝跑過來。
季聆夏的臉上瞬間浮現起一抹明亮燦爛的笑意，兩步撲進來人的懷裡, 仰起頭，踮起腳尖，順便親了一下那人下上那顆清淺的痣。
“你來啦。”
謝聽朝抬手，將季聆夏被風吹得凌的劉海理順，看著季聆夏便忍不住抿笑，謝聽朝將季聆夏頭頂落下的一片雪花摘落。
“讓你等很久了嗎？”謝聽朝抬起手，輕輕蹙了下眉，看著季聆夏拿著手機、被凍得指節泛紅的手，做完手語後，謝聽朝便一刻不停地將季聆夏的手捂進自己溫熱的手掌裡，拇指不斷輕輕挲冰涼的手背，試圖將自己的溫很快地傳遞給。
季聆夏輕輕搖了搖頭，被謝聽朝籠在掌心的手緩慢地擺了擺，食指輕輕撓了撓謝聽朝的掌心，看著面前的人，季聆夏笑起來：“我剛到沒多久呢，你看看你，你跑得頭髮都了——”
季聆夏說著，輕輕用力將手從謝聽朝的手中掙開，沒有幫謝聽朝理頭髮，反倒舉起手機，打開了相機。
謝聽朝那頭凌的頭髮定格在手機相機裡，季聆夏瞥了一眼手機，剛想將手機塞進口袋裡，下一秒便楞住了，季聆夏看了手機好半晌，又抬去看謝聽朝的頭髮。
又看看手機、又看看謝聽朝的頭髮。
謝聽朝被季聆夏這陣毫不掩飾的驚奇目很快便惹得不出所料地臉紅了，他抬手很快地將頭髮理順，捂住劉海不肯再讓季聆夏看了。
“你去夾了一下頭髮是不是？”季聆夏眼睛亮亮的，抬起手捉住了謝聽朝的手，將他的手拽下來，像發現什麼驚奇的事，看著他的劉海喊道，“你專門打理過了？”
謝聽朝的髮質偏，平日裡不經刻意打理的模樣，看上去像乖巧的男大學生，但今天他專門用心整理過了，三七分，蓬鬆的頭髮看上去多了幾分緻的帥氣。
“是不是？”見謝聽朝半晌沒有回答，季聆夏握著謝聽朝手腕的手又很輕地晃了晃，很輕地挑了一下眉頭，看向謝聽朝紅了的耳尖。
謝聽朝很艱難地點了點頭，大概有些不大好意思，他又抬起手輕輕撥了撥自己的劉海，將三七分的劉海撥得有些，而後猶豫著抬起手：“不好看嗎？”
季聆夏忍住笑意，很輕鬆地搖了搖頭，將那頭被謝聽朝撥得顯得有些無打采的頭髮重新撥開，指尖還順便劃過了謝聽朝的眉。
“特別特別好看。”季聆夏臉上的表認真了些，帶著點誇張地肯定，“謝老師最好看。”
謝聽朝很輕地笑了笑，隨即指尖劃過季聆夏的耳畔，又一次著眉眼，眼神溼漉漉地看季聆夏，他抬起手，作有些猶豫：“你不去你最喜歡的歌手都演唱會，真的不會憾嗎？”
季聆夏看了謝聽朝好半晌，抬手輕輕點了點謝聽朝的額頭：“你是傻瓜嗎？”
謝聽朝迷茫了片刻。
“你知道嗎，我那位好朋友其實不喜歡這位歌手，以前迫害了太多次，以後我打算換個人迫害了。更何況，我最喜歡的歌手說，明年還會有的，”季聆夏說罷，眉眼彎彎的笑起來，“我今天和你出來，想賄賂你，讓你明年陪我去看的年演唱會——我又不是傻瓜，才不會讓自己吃虧呢。”
謝聽朝看著季聆夏的眼睛，很慢地眨了眨眼睛，好似沒能反應過來季聆夏的話語。
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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